Monday, June 2, 2008

交換性伴侶

我和太太去參加一個交換性伴侶的聚會,這次聚會是在朋友的一間別墅進行,到場的有鄧夫婦、李夫婦和楊夫婦。我們已經不止一次地這樣玩過了。  我和太太阿嬌因為交通阻塞遲到了。我以為其余的幾對夫婦一定開始玩了,怎知我們趕到別墅時,眾人仍然衣冠楚楚地正在客廳看電視。  別墅的主人楊先生笑著對我說道“趙先生,你們倆夫婦遲到了,累大家等了大半個鐘頭,我們商量過了,一定要處罰才行。”  我向大家道歉,說道“剛才因為塞車,對不起,我們趕快開始吧!”  李先生說道“光道歉就算啦!不行!我們已經商量過了,今晚我們三個男人要輪奸你太太,而你則要負責服侍我們的老婆。”  我回頭向太太看了一眼,她面無懼色地說道“才不怕哩!盡管放馬過來吧!”  於是,這次活動迅速開始了,我太太被三個男人七手八腳地抬到楊先生的大房間,而我和三個青春少婦也就地在客廳開始進行。我身上的衣服迅速被她們剝得一乾二淨,接著,三過美艷的住家少婦也紛紛脫得一絲不掛地圍攏過來。  我笑著說道“三位寶貝,我們都不是頭一次了,正所謂我知道你們的深淺,你們知道我的長短。今天我提議,我們別像以前那樣,祗是單純出出入入進行性交,我們來回憶一下,把你們第一次經歷和你們的丈夫之外的男人性交的過程講出來,讓大家分享分享好不好?”  三位女士互相望了望,都點頭表示同意。其中鄧太太更是興奮地說“好哇!真是個好主意,我先講吧!不過我想坐在趙先生懷裡講。”  於是,我把鄧太太抱在懷裡,並讓我那條粗硬的大陽具插入她的陰道裡。鄧太太興奮地縮一縮脖子,開始講述了  你們都習慣稱呼我鄧太太,可知道我真正的姓名是俞淑娟。我們夫婦已經結婚三年多了,兩人都是二十二歲。因為還沒有小孩,經常被人看成是一對戀人,都說很羨慕我們。的確,我們雖說是一對夫妻,其實是更像一對好朋友。  我們外表看來不像一對夫妻,說來還有別的原因。那是我丈夫的朋友偉成夫婦與我們夫妻倆,年齡也好,家庭情況都是一樣。因為我們經常在一起,在別人看來,我們四人簡直就是組成了一個死黨,是四人幫,決然看不出我們是夫妻。  冬天,我們就到偉成的鄉下去掃墓,夏天,就邀請他們夫婦到離島宿營。總是四人在一起玩。我們還曾經一同到夏威夷去旅行。說起來,是四人在一起的時間多過兩夫婦相處的時間。  偉成的太太叫美惠,她是個臉孔可愛、性格爽脆的人。四人發生爭吵的時候,一定是丈夫與偉成站在一起,我就和美惠站在一起,而且總是我們一對女人吵贏。  又因互相都住得很近,幾乎每天都要聚在隨便一個的家裡吃飯飲酒。有一天晚上,我們夫妻是在偉成家中飲酒。  各人都飲得大醉,其中偉成則顯得特別興奮。他向我們提議“現在開始看成人電視吧!要看沒有經過修正的,最具色情的!”  我的丈夫也趁機助興,大喊大叫起來“好呀!看呀!”  下體有格子遮住,或者模模糊糊的色情片我們是看得多了,可是未經修剪的咸片,還是第一次看。  電視一開,我本來是沒有多大興趣的,認為這本是男人消遣的東西,祗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可是看了一陣間,竟然漸漸被電視畫面吸引住了。那是真正的可以看清楚男女交合的情景的。各人的視線都盯住電視畫面。一聲不響,聚精匯神地觀看。包括我自己在內,各人都看得非常興奮。  各人看了一會兒之後,偉成便對美惠小聲說“老婆,我們好像很久都沒有這樣親熱啦!是不是?”  他吻了美惠的臉頰一下,兩人便開始擁抱了。我本以為他們倆祗不過是搞笑,但我一看美惠的臉上的表情,她已心盪神馳了。偉成向她動手動腳時,她也主動向他欲拒還迎樣子。他們倆似乎不把我們夫妻看在眼裡。  我當時祗想快點離開偉成的家,還是回家為好。我一看丈夫臉上的表情,他兩眼閃著淫光,他掃我一眼,接著便向我襲來。  我當時感到事情發展得很意外,真是大吃一驚。也許他是受到成人電視的影響吧,我丈夫竟然大膽地自己脫去衣服,緊緊地抱住了我。  偉成夫婦看見我倆的表演,他們也不示弱,他們竟脫光全裸。然後,美惠竟然開始替偉成口交了。  我們夫妻倆也不要默默看著他們,他們行口交的話,我們就來玩“69”花式同他們對抗。我銜住丈夫的肉棒,丈夫就將臉埋進我的腿間,舔著我的神秘部位。  一會兒,兩對夫婦都開始成了結合的姿勢,男根插入女體正式做愛了。他們用的是正常位,偉成開始激烈地活塞運動。而我們則是從背後插入的姿勢,我甜密地呻吟著,開始擺動著腰肢。  我們兩對夫妻開始比賽似的,看誰的行為最淫盪,而且漸漸到達了高潮,加上酒力開始發作,又一面看色情電視,才會變得這麼瘋狂。  我們雖然是正常位與背後位互相比賽,可是幾乎是同時到達高潮。當我們都回復到正常狀態,各人都感到害羞和滑稽,各人都相視而笑了。  不過,我們雖然經常在一起,互相赤裸相對還是第一次。而且連做愛的姿勢也互相看見了。即使是多麼友好的夫婦們,也不可能這樣吧!我們之間做到了這種地步,以後他們要做的就自然是祗有一件事了,那就是互相交換妻子來做愛。  四個人都有這種想法,但是誰也不會主動開口。這時還是我的丈夫最夠膽,出乎意料之外,由他首先提議互相換妻。他說“你們當妻子的都要蒙住眼睛,然後再替我們男人口交,還要猜出男人是誰?”  “你這不是開玩笑吧?”我和美惠口頭上表示反對,而實際上是很想一試,實在沒有辦法抗拒,於是勉勉強強由他們用毛巾蒙住自己的眼睛。  不過,在口交以前,我和美惠都已心中有數。一定是是我替偉成做,而我丈夫的肉棒就讓美惠去做啦!  當然,我還是假裝分不清的樣子,將一個男人的肉棒銜進嘴裡。偉成的肉棒既大且長,都頂到我的喉嚨了,真是苦事一樁。我感到被丈夫看見也無所謂,便慢慢地含著他吞吞吐吐,還用舌頭去舔卷他的龜頭。  偉成感到很刺激,他開始撫摸我的身體,終於互相躺下來,開始“69”花式的性愛,他也舔吻起我的陰戶了。  大概隔鄰的丈夫與美惠也在做同樣的表演吧,我被蒙住了眼睛,一面想像著丈夫與美惠的醜態,一面與偉成互相舔來舔去,互相愛撫著。  眼睛一被蒙上,那種罪惡感、羞恥心也就消失了。我發現單憑頭腦去想像互相交合的情景,反而更容易輿奮,也更為刺激。  偉成的舌頭舔著我那神秘的部位,我發現他的舌頭比我丈夫更為粗澀,欠缺纖細、光滑性,可是,還是心情舒服與刺激。我也體會到偉成的肉棒正使勁地勃起,脈膊在不停地跳動。  剛才偉成與美惠做過愛,也還沒有去沖洗,肉棒上還混合著美惠的愛液,偉成的精液。不過我眼睛看不見,就是看見也不理這許多了。  不久,我忍耐不住想他快點插入時,我就躺倒,分開雙腿,擺好姿勢,引誘偉成撲上來和我做愛。  我能聽到隔鄰美惠小姐的喘息聲,連男女肉體搏擊的聲浪也可以聽得一清二楚,我知道她同我丈夫開始激戰了。  偉成的肉棒一插入我的下體,他就開始激烈地沖刺,我極力收縮自己的神秘部位,體味著被肉棒摩擦的刺激。  後來,我聽到美惠大聲地叫嚷著,就除去毛巾看過去,原來他們都已經到了高潮,我丈夫射精了,他退出美惠的肉體,我見到美惠的陰道口洋溢著我老公的精液。  偉成也停下來看,但他馬上又狂抽猛插起來,終於我的陰道裡射精了。我們都沒有用套子,我的陰道裡精和液浪汁橫溢,但這時我是特別滿足了。  自從那天晚上以來,我們經常四人在一起性愛。可以得到一倍以上的快感。每次都玩得特別開心。  鄧太太說到這裡,就讓她的陰道脫離我的陽具,她站起來說道“我的故事就這些了,李太太,楊太太,你們誰先繼續講下去呢?”  楊太太笑著說道“我的怕不夠你們的精彩,李太太,還是你先講吧!”  “好吧!我來講。”李太太笑著胯到我身上,把我的肉棒納入她的陰道裡,鄧太太則坐到我身邊,拿起我的手放到她的乳房上去。  李太太先告訴大家說她叫黃玉梅,接著把她的乳房貼到我胸部,開始講起她少女時的一段經歷  我要講的是距今七年以前的事了。當時我才十六歲。但我已經算是一個非常早熟的女學生。在這之前,我已結識了好幾個上得床男朋友,但是,任何一個男友,都不能令我得到滿足,我便迫不及待地想尋找更大的刺激。  後來,我就結識一位二十八歲的男人,在我這個女學生的眼中,他是一個成熟型的男人,他還有一輛名牌房車,而且他是有婦之夫,已有兩個小孩,我與他當然祗是不倫之愛了。  自從結識這位二十八歲的情夫之後,我就覺得以前結識那些十多歲的男子,自己實是愚蠢至極。因為這個成熟的情人教給各種更為刺激的性愛方式。  開始與他相識三個月的時候,他便買了一本成人雜志給我看。那些情場初哥,全裸地登在雜志上,招募有共同性愛情趣的性伴侶。也就是說,那是一本情侶交換,夫妻交換的專門雜志。  以前我倒有聽說過這種事情,但是,我沒有想到他也居然對這種事也有興趣。他自言已通過這種雜志的介紹,已經幹過夫妻交換的事數次之多了,我聽後還大吃一驚。  他還對我說,今次又物色到一個對手,叫我一同去玩。  我還是一個十多歲的女子,我非常之迷惑。不過,結果還是好奇心作祟,我便坐著他的高級房車,來到對方正在等待著我們的那間酒店。  到了酒店一看,對方是一對四十歲左右的夫妻,品貌也很好,我才稍微放心一點。  一進入房間,我的情夫就立即脫去對方太太的衣服,雙雙進入浴室沖涼了。雖然是初次見面,還是心平氣和地全身脫光,我當時非常佩服他們的勇氣。這時,我就很緊張地開始與她的丈夫開始聊天。  待他們倆沖洗好,回到房間之後,就輪到我與她的丈夫進浴室沖涼了。我心慌意亂地脫了衣服,進入浴室。她的丈夫似乎很重視這次交換,很溫和地替我洗身,因此,我們很快就感情上完全融洽起來,我也像愛撫似地替她的丈夫洗身。  我回到房間一看,我的情夫與那位太太,已經開始上演休上戲了。我和她的丈夫祗好在一旁觀看了。這時,見到我的情夫與另一個女人性愛,我頭腦也稍微受到一點刺激了,一方面有點兒酸味,一方面卻也撩起盪漾的春心。  他們兩人,最初是採用“69”的方式。那位太太趴在我情夫的身上,將肉棒銜在口中,津津有味地舔著。  而我的情夫則埋頭到那位太太的腿間,好有滋味地吸吮起來。  我雖然有點生氣與忌妒,但看見他們兩人投入的情景,我的下身也開始非常興奮。他們這樣玩了一會兒後,我的情夫立即將肉棒貼近那位太太豐滿的臀部,從後面插了進去,那位太太的身體突然向後一仰,開始小聲地呻吟。我的情夫激烈地挺動著腰身,那位太太也開始發生嬌喘聲。她搖擺著腰肢,與男人配合得很好。兩人的動作更加激烈化時,雙方都大汗淋漓了。  我看著看著,自己的下身也開始潮濕,情難自禁也很想做愛。  看來那位太太的丈夫也真的很興奮了,他開始愛撫我的肉體,撫摸我的乳房。他又吻著我那最敏感的脖頸,然後,嘴唇逐漸向下吻去,終於接近那神秘部位時,他的舌舔向我的肉縫,並開始刺激我的陰蒂。  從陰道源源而來的愛液,將那位男人的臉上弄得濕滑濕滑。不過,他反而覺得很開心,就像一條小狗,天真無邪地舔著我的下身。於是我也倒轉過來,銜住他的肉棒。  他那根肉棒與我情夫的比較起來,是稍微短了點,不過又黑又粗,非常雄健,銜進嘴裡,連臉頰都鼓了起來。  也許由於我的口技發揮了作用吧,不一會兒,他就將我抱到梳化上,讓我仰臥著,抬起我的雙腿大大地分開,一下子插入,然後就將下腹部激烈地開始旋轉摩擦起來。  這時,他又愛撫著我的乳房和脖頸,我立即就到達高潮了。不過,他並未看出我到達高潮時的表情,依然以同樣的速度,繼續挺動著腰身。因為我感到太過刺激,就拼命摟抱著他的脖頸,體內一陣陣痙攣,得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那位太太的丈夫似乎永遠不知疲倦似的,他的沖刺力量始終不會衰弱,這時我感到飄飄欲仙,銷魂蝕骨了。  我突然留心一看,他正微笑著注視著我的臉,我正在銷魂蝕骨的時候,他也似乎到達高潮,他竟然將精液噴射到我的胸部和腹部。  與別的男人做愛時,我從未體驗過像今次這感和刺激。表面看來,他的臉似乎很溫柔,但是完全沒有想到他會有那麼大的征服女人的力量,會令女人如此之開心。  我正在胡思亂想,沉浸在性愛的余韻之中,他的太大突然將找抱著,讓我躺在床上她到底想幹甚麼?我正對她狐疑起來。祗見她立即分開我的大腿,開始舔著我的下身。  可以被女人這樣舔來舔去嗎?女同性戀的經驗,今次還是第一次。不過,想到被她的丈夫剛剛這樣舔過,那種刺激性真是難以形容。  而且被他的丈夫舔過之後,下身更為敏感了吧,我立即變得非常興奮。這位太太竟然伏在我的身上,完全是“69”式的姿勢,因此她那個神秘部位正好對準我的眼前。我看到相當濃密的陰毛,淡紅色的肉縫。而這個肉縫,剛才被我的情夫插入過了,令她得到很大的快感。  我想到這些事情時,感到可恨又可愛,加上一下身被她舔得異常興奮,我也情不自禁地將嘴唇貼向她的肉縫。  接著又是四人混戰一場,而我完全成了夫妻交換的俘虜。  此後,又與各種對手有關交換經驗。而且向換妻雜志投稿、刊登廣告,打探各種願意換妻的新的對手,尋求新的性愛刺激。  如今我也結婚了,今年剛好二十七歲。與我的一本正經的丈夫生了一個小孩。老老實實地當個家庭主婦。  不過,最近我似乎有點舊病復發,對那種換妻性愛行為有點心思思。我的過去從來沒有對我先生隱滿的,因為我先生是十分遷就我的,所以,他通過報紙上的小廣告,帶我來參加我們的聚會。我要說的就是這些了,趙太太,現在輪到你講了。”  趙太太站起來,她先把客廳的燈光調暗一點兒,然後坐到我懷裡,講起她的故事  聽過兩位姐妹們多姿多彩的性生活,我也想與各位諧者分享我的性生活的經驗,說實在的,我的經驗到底是苦還是樂,是正或是邪,我自己也分不出來。我把經歷說出來之後。大家給我一個意見吧!  你們可能不知道,我叫王小燕,今年已是二十八歲,我有一個可以說是蠻幸福的家庭,有一個愛我愛到入骨的老公,和一對可愛的小兒女,丈夫雖然大我七歲,但他做起那樣事來還是相當勇猛,他每星期都要與我性交三、四次,他十分喜愛我的陰戶,就算他不與我性交時,每晚也要吻一吻我的陰戶才要睡。在性交之前,更舐得我的陰戶舒服得不得了,我的淫水如泉水般的湧出來,而他則一滴也不浪費,一滴一滴的吸入口中。  可惜的是,他的陽具並下十分粗大,又不十分堅挺,有時弄得我到喉晤到肺,但總體而言,我也覺得不錯,並沒有甚麼怨言,但前幾年,他的情形就每次癒下,他常常要借助性幻想才可以令他的陽具堅硬,進入我的陰戶,為了愛我的文夫,也為了享受性愛的樂趣,我也十分遷就他,從旁協助他,與他說些肉麻的事情,好令他的陽具堅挺,插入我的陰戶。  但使我難為情的事,是他時時幻想我和另外的男人性交,他才興奮,他告訴我,每當他幻想我和另外的男人一起愛撫,他就開始興奮,一想到我的手捉著那男人又長又粗的陽具把玩,帶它進入我的迷人小洞,大力的抽插我的陰道時,他就興奮得不得了。  幻想並不到此為止,為了增加真實戚,他竟哀求我與別的男人玩性遊戲給他觀看。和陌生的男人一起玩三人遊戲,我起初當然不肯,雖然我心中也心思思,也想嘗試另外的一條陽具插入我陰戶的感受,但始終也怕羞,另外也害怕遇上壞人,或不潔的男人,造成樂極生悲的結局。但經不起他再三的哀求,及保証他找一個完全沒有性經驗的小青年來和我作對手戲,我經不起他的糾纏終於答應了他。  在一個周末的晚上,我們約好了去尖沙嘴東部酒店玩一晚,在酒店低座的餐廳裡,他突然介紹了一個十六、七歲的小青年給我,說是他的朋友,準備一起租房到上面玩,我覺得十分奇怪,不知他搞甚麼鬼,他才說是約好的性伴侶,我大力的扭了他的大臂一把,自己羞得滿面通紅,但細看那少年高高的身材和一臉純品的樣子,想著不久後不知如何與這小子玩時,陰戶又不自主的濕了一大片。  老公又悄悄的告訴我,說他是在一電子遊戲中心遇到這個男孩子,大家閑談之後,便交了個朋友。他們來往了一段時間後,我老公知他為人純品,又沒有性經驗,閑談中知道他對異性十分好奇,很渴望看看女子的陰戶到底是甚麼樣子的,才提議讓他和我試一試,讓他開開眼界,也好滿足我老公的欲望。  到了我們所租的房間後,我先生不理那個小青年在場,就巴急不及待的擁抱著我,把手伸到我衣服裡面撫模著我的乳房。那小伙子祗是很怕羞的坐在一旁。  我老公除下了我的胸圍,含著我的乳頭,而他的手也沒有閑著,他伸手入我的裙子內,輕輕的玩弄著我的陰戶,一片黑麻麻的陰毛透過半透明的底褲,已是看得那小伙子眼突突的了。  我偷偷的一看,見到他的下邊己拱起了,我在含羞地扭動著身體時,我先生已脫下我的底褲,我的陰戶和半開的陰唇隨即清清楚楚的出現在那小伙子的眼前。  跟著,我先生跪在地上,扒開我的大腿,用嘴舐著我的陰戶,令我興奮得陰道裡淫水直流,他舐一會兒,就叫那小伙子過來,仔細看清楚我的陰戶,那小伙子手震震的摸著我的陰戶,他輕輕的,撫摸得愛不釋手。  忽然,他跪在地上說“阿姨,可不可以給我吻一下你的美麗的陰戶呢?”  我還沒有答他,我先生已搶著說“可以的,隨便吧!”  他一聽到,便急不及待的,一口就吻著我的陰戶,由於我是第一次給先生以外的男人吻我的下體,很不好意思,但欲火急升,手也不由自主的握住了他的下體輕輕的摸捏著,而我先生就在這時把自己脫得全裸,然後他又替我除下身上所有的衣服。  這時,我們倆人已是亦裸裸的了,我先生把他的陽具放在我的口中,叫我含著,由於他已經十分興奮了,所以叫那小伙子先起身去脫衣服,而他則急不及待的把他的陽具放入我的陰戶內,大力的抽插著我。  不過,當我還沒有來高潮的時候,他就射精了,弄得我到喉不到肺,而心中的欲火則更加狂燒著。那小伙子已經脫下褲子,見到他那條又長、又粗、又堅硬的陽具。我也顧不得害羞了,向著他指一指我的下體,他馬上震騰騰的爬上我的身上,盲頭鳥蠅般的亂撞,卻不得其門而入。  我唯有拿著他的陽具,對準我的肉洞口,一下子就塞進去。他一進入,就情不自禁大力擁抱著我,盡量挺入,像是要插穿我的子宮般的,但可惜的很,由於這是他的第一次,祗是出入了兩三下,就射出來了,射得我子宮一陣麻痺,一般暖洋洋的精液,充滿了我的陰戶。  但我還是沒有來高潮,未到欲仙欲死的景地。情急之下,我一反身,拿著他的陽具放入自己口中,用唇舌上、下、左、右的舐啜。  由於他年輕力壯,不到五分鐘,他又堅挺了,這次我叫他不用緊張,慢慢的弄我,在我和我先生的指導下,他第二次足足抽插了我半個鐘頭,弄得我高潮一次又一次的出現,我已經不顧我老公就在身邊,我緊緊摟住他,把我的陰戶朝他迎湊,直到他又一次在我陰道裡噴射。  我老公見到這種他最想看的場面,他的陽具空前地膨漲,他緊接著又把他粗硬的大陽具插入我陰道裡狂抽猛插。我沒見過我的老公這麼勇猛,他簡直把我推到至高無上的顛峰。  那一夜,我們三人足足玩了六次,我先生兩次,那兩小伙子四次在我的陰道射精,弄得我的陰戶全都是他倆的精液。我在丈夫的鼓勵及安排下第一次嘗試第二個男人的陽具,事後有點兒後悔,覺得不該這麼做,像個淫婦般的。  但那種刺激,又令我心思思的,但無論如何,我都好感激我的先生,這般的愛我,令我享受到其他一些女人一生也不能嘗試到的刺激性生活。  楊太太說到這裡,陰道劇烈地抽搐著,我也為她的故事特別感動,在剛才傾聽三個女人講述她們同丈夫以外的男人的艷史,我的陰莖一直插在她們溫軟的肉洞之中,這時我已經到了不吐不快的景地。於是,我緊緊摟著楊太太,扭腰擺臀地把粗硬的大陽具往她的陰道裡狂抽猛插,楊太太也配合著我,她篩動著臀部,又收縮陰肌夾緊我入侵的肉棒,在她發出如痴如醉的呻叫時,我也在她陰道裡射精了。  我趁陽具還沒有軟下來,堵住楊太太的肉洞,不讓精液倒流出來,匆匆把她抱到另一張沙發放下來。然後迅速跑到鄧太太跟前,我要她舉起雙腳,讓我的肉棒插入玉洞,因為據我之前和她交媾的經驗,鄧太太的陰道簡直有“起死回生”的功能,我已經不祗一次地試過在她陰道中射精而“金槍不倒”,繼而兩度春風。  果然,我又可以在她的陰道裡繼續抽送而不軟化。鄧太太的確身懷“名器”,當我滿足了她之後,己經是今晚第二次射精,但我的肉棒依然粗硬,然而我也不便在她的肉體久留,因為還要滋潤一下李太太玉梅。  當我在李太太的肉體內射精之後,已經頗累了,但我仍記掛著我太太阿嬌。我走到大房門口一望,原來裡面的熱鬧情形已經靜寂下來了。三位男士歪來倒去地躺著歇氣。而我太太的陰戶、屁眼和嘴角都塗滿他們的精液,祗不過臉上流露著滿足的笑容。

5 P

  有一次跟女友去北部找朋友,那朋友是個女的,找到後就在她家中過夜,那天夜裡真讓我們開了眼界!  起先並無啥事發生,時間到了將近12點時我與女友正在房間做愛,突然聽到有人按門鈴,原來是有兩三個男生來找那朋友,我們就繼續作我們的愛,也不管她了!  過一會兒,突然外面客廳也傳來做愛的聲音,是朋友在叫的聲音。  好奇心驅使下我與女友停了下來開門看了一下,原來剛才來了兩個男生現正跟朋友玩3P,而且就在客廳!  我跟女友說:“我來白目一下,去廚房倒杯水會經過客廳,看看她們有何反應?”  女友一聽興奮說:“好啊!”而且她也要去。  我想一下說:“好!”  我們就把衣服隨便套上,內衣褲也沒穿就出去了!  到了客廳,說實在話那種場面真是讓人亢奮不已,女友手心直冒汗,說明她也處在亢奮中。  朋友見我們出來,趕緊把口中東西吐出來說:“不好意思,吵到你們了!”  我們說:“沒關係,我們也還沒睡!”  說完朋友後面那男的便又動了起來,朋友一邊叫一邊說:“要不要一起來?可以一起玩5P啦!”說完,便專心“嗯……啊……嗯……喔……”的叫。  這時我察覺女友手握得好緊,汗更多了,我便問她:“你想要嗎?”  她不說話,我又問:“還是你想在這做,但不想玩5P?”  這次她點頭了。  我朋友這時又抽空說:“好啊!那不玩5P,你們可以開始了!”  “天啊!我們要怎麼開始啊?”我正想著如何開始,突然女友二話不說就把衣服脫了,因為出來時只有穿一件T恤,所以刷一下就全脫光了。  朋友這時候又說:“我就知道你們是要出來一起做愛的,你女朋友身材很棒哦!不一起做太可惜了!”  這時女友兩頰發紅,全身赤裸,蹲下去幫我口交;我就把我衣服也脫了,把女友轉過去從後面進入。  女友叫了起來,那叫聲是我不曾聽過的興奮,我問她:“爽不爽?”  她說:“好刺激……好爽!”  我們一直持續動著,後來她說想到陽台做,我便抱起她讓她趴在圍牆,由後進入。  她又一直叫,我問朋友:“叫那麼大聲沒關係嗎?”  朋友說管他的,我們爽就好。接下來場景由沙發、地毯、廚房、陽台,都做過了,朋友跟我女友說:“我被幹得受不了了,玩5P好不好?”  那時女友正含著我,她用眼神詢問我:“可以嗎?”  這時,朋友爬過來推她過去,說道:“口交我來就好,你去跟他們做!”  女友被推過去,兩個男的立刻上前,一個舔下面、一個親奶子。我女友這時已經飄飄然,我就跟那朋友做了起來,她說:“你去一起做吧!我想休息。”我裝沒聽到,還是一直幹她。  我女友現被一個男的把她腿放在肩上幹著,突然那男的抽出來,原來他射精了。另一個見狀,馬上進入用後背式,不到三分鐘也射了。  原來我女友太緊,他們受不了,我只好把朋友放一邊,繼續去跟女友做。  約莫過了十分鐘,女友達到高潮,我也跟著一起射精。  五個人累翻了,倒頭就睡,我與女友睡到一半就進房睡。  過了一星期,我們要回南部了(這一星期只團交一次),朋友說他要到豐原辦事要搭便車,跟她男友一起,我們只有說好。  她男友一出現,居然是生面孔,不是玩5P的那兩個!我心想:算了,關我啥事!就出發了。  中途她們就卿卿我我的,我們抗議,她說:“你們也可以啊!”真是敗給她了。  我說:“你們不會親到最後在我車上(休旅車)做起愛來吧!”  她說:“這建議不錯!”馬上把椅子放倒,兩個互相愛撫、互相扒衣服,不到十分鐘就真的幹起來了。  我說:“喂!衣服也遮一下,不然到收費站我可不通知你們!”  她卻擺擺手叫我開我的車。  女友坐在我旁邊手卻也開始不安分了,她把我拉鍊拉下,把弟弟掏出來,手一上一下搓揉著,我馬上槓起來。她見我有反應,就說:“以前就想一邊開車一邊口交,看看感覺如何!”  她把衣服鈕扣解開,把無肩帶內衣脫下來,把我手帶到她胸前。她低頭幫我口交,我撫摸她的胸部。  哇!感覺真爽,我感覺乳頭有反應了,就把女友上衣脫掉讓她半裸,也方便我愛撫她。  終於,收費站到了,我開口提醒,卻沒人理我!  後面已經戰得不可開交,我看要他們暫停很難,而女友也示意我就這樣開過去,我想:“好吧!豁出去了!”  一到收費站,女友突然把口交動作加大,差一點就讓我叫出來。  這時我找不到回數票,慘了!只好拿千元大鈔,身上沒佰鈔,車窗按下女友又再次加大動作,後面卻沒發出聲音的仍在幹著。  收費員拿了錢轉頭過去要找錢時,突然又猛回頭,不敢置信的看著女友正上身赤裸而且以大動作口交。  大約過了5秒鐘收費員才回過神找錢,但卻手忙腳亂……後面又大聲叫床,應該是忍不住了,收費員又回頭看車內,這時後車窗居然自己降下,原來是女友按的。後面兩人渾然不知,收費員眼神迴避,趕緊找錢。  出了收費站換我忍不住了,射在女友口中,女友把精液吞下,然後說:“真是太爽太刺激了!”  我把車開下最近的交流道,找一個比較沒人的地方,把女友拖下車,用車門擋著春光,當場又幹一次……  這次北部之行真讓我們爽到最高點……你們想試試看嗎?

跳舞(一) 

跳舞(一) 

 在這跳舞的俱樂部,我看到了她。她在舞池上,燈光散漫的環繞著她,她穿了一件紅色的緊身衣,好像在故意賣弄她的身材一樣,但她卻是獨自的在跳舞。我留意了她差不多有一個小時了,除了酒保外,她不和任何人說話。她穿著高跟鞋,有1吋的後跟吧,這種鞋也不太適用於跳舞。從她年輕的臉蛋看起來,只不過是十多歲的樣子。我猜她不是來自附近的,最可能是哪間中學的騷貨,趁週末回家的時候,來這裡泡泡,既然她想來尋開心,我就給她一個週末,讓她一生都記住,她這一生還有多久,那就說不準了。  她跳舞跳得累了,終於來到酒吧旁,我坐在離開她幾張凳子的位置。她不是那種稱得上美麗的那種女孩,但她卻是可愛的。短短的淺紅色的頭髮,臉型是圓的,她的眼睛是綠色的,配上小小的鼻子,正合我意。我心想,她已經是有點酒意了,我留意的望著她,她在心不在焉的玩著一條汽車車鑰的扣環,那是這輛豐田汽車。  我付了我的帳單,走到外面。這條街道十分的黑暗,街燈也沒有,更令我覺得幸運的是,也沒有太多的車子停放在路邊,雖然那裡有兩輛豐田汽車,卻只有一輛有學校的停泊証貼在車前窗上。  「狄克中學」  這女孩連車窗也沒有完全拉上,看來我是夠好運氣的,我沒費什麼勁就打開了車門,然後藏身在車子的後座。我在等待,不多久,那紅色頭髮的女孩走了出來,她打開車門,鑽了進來,她一點都不知道我就在她的後面。她扭開車上的音響,「勁歌音樂」,該死的!我的喜好是鄉村音樂,所以我把這點也列作是我要強姦和殺掉她的理由,我開了張滿是理由的單子呢!不過我又并不是十分需要這張單子。  汽車開始動了起來,并且已經駛過了幾條街道。我悄然的從後座爬了起來,我把一把刀子放在她的喉嚨旁邊,她震驚的抖了一下,倒吸了一口涼氣。「保持繼續駕駛,」我說,「要不然我就殺了你。」  如果她知道照我的吩咐,到了一個偏遠地方後,她會死得更加痛苦,她倒不如選擇現在就死在我這把刀子下算了。當然,這個紅頭髮的小騷貨,是沒有可能知道後果是這樣的。  我告訴她朝一個偏僻的停車場駛去。到了那裡,我告訴她把車停了,然後走出車外,她照做了。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她嗚咽著問:「請不要傷害我。」  「閉起你的嘴巴!小騷貨,」我向她說。  我向她揮舞著刀子,我要她把衣服脫去,當她拒絕後,我認為我必須打她。我大力地一巴掌打在她可愛的臉上,她被打得踉蹌地往後倒,我一把扯住她的頭髮,強迫她跪下。  「你會乖乖的脫,小臭屄,我說得對嗎?」  我一邊說,一邊狂暴的扯她的頭髮來強調我這個簡單的請求,她哭叫著說:「請不要,求求你,不要。」  我用另外一隻手再次的掌摑她,她開始大聲哭叫起來,我再次大力的打她的臉,被我打到瘀痕明顯的臉開始腫了起來,終於,她把手舉起,然後嗚咽著說:  「我會照你說的去做。」  「好」我說,我放開她,然後退後幾步看著她。   她站了起來,非常慢的開始脫去衣服。「快點!」,我催促她:  「我想看到你那可愛的身體赤裸裸的暴露在我跟前!」  她先脫去她的鞋子、她的外衣,然後是她的緊身的紅衣。原來她沒戴乳罩,所以她的乳房就自由自在的彈了出來。她的乳房不是太大,乳頭小小的和粉紅色的。我告訴她停止,現在,她身上所有的衣服就是她的內褲了。她的身體正在發著抖,她交叉手臂的環抱著在胸前,驚慌的大眼睛注視著我。我走到她面前,握住她左邊的乳房,她滑膩的乳房軟軟的,她顫抖了一下。  「你很怕我嗎?」我問。  她無言地點頭。  「你很怕我嗎?」我大聲的向她尖叫,野蠻地扭捏她的乳房。她痛苦的喊叫了一聲,哭著說:  「對!我很怕你……喔,上帝,請不要傷害我!」  「好」我再次強迫她跪在我的面前,我脫去我的褲子,我的陽具直挺著,已經到了它的最大尺寸,她閉上了眼睛。  「吻我的陽具,小騷貨。」  她只是不斷的搖著她的頭,我雙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拉過來,誘人的嘴唇碰到我的陽具。  「吻它!這陽具是你的主人,小屄,你要為這陽具而死!」  她開始又哭起來。  在我把硬得發疼的陽具磨擦著她的臉時,她驚嚇的啜泣著,從喉嚨中發出一種低低的聲音。我大笑著把我硬硬的陽具摜打她的臉頰、她的眼睛,還有她的嘴唇。這小騷貨惶恐的在我面前發著抖,她的驚怕對我的性慾是一個大刺激,我把她按下,她現在是在像狗一樣的趴在地上,她驚恐的回頭望著我:  「不……不要強暴我!」她乞求我。  我對著她在微笑。  「我現在要用我的皮帶抽打你的屁股了。不許你大聲呼叫,要不然我會殺了你!」  說實在的,她豐滿、漂亮的的屁股,確實是需要凌虐一下了,我取下我的皮帶,站到了她的後面。我把皮帶捲起,大力的向她的屁股抽打下去,皮帶打在皮肉上的聲音是很奇妙的,混合著她的喊叫和呻吟,當皮帶接觸到屁股的一剎那,痛苦閃過她的臉,她的眼淚從緊閉的眼睛中湧了出來。  我再次抽打她,一道通紅痕跡顯示出皮帶打在她屁股上的位置。我再三的打她,然後她開始承受不住了,眼淚滿佈在臉上,她的嘴唇因為痛苦和害怕而在發抖。她這個樣子我覺得反而是漂亮多了。在我的原始力量之前,她像一隻可憎的動物一樣俯伏著,赤裸裸的,全身震顫著。我再次鞭打她,不過選了比較低的位置,打在她的大腿上,她全身猛烈的一抖。我鞭打她的腳板、她的背脊、她的手臂。最後,我在她臉上也抽打了幾下,把她的鼻骨打碎了,她的一隻眼睛也瘀黑了,我大笑起來,她的臉佈滿了鮮血。  到了這個時候,她才真正的高聲尖叫了起來,我有點驚訝於她能支持這麼長的一段時間。當然,我不急於馬上殺死她,我還有其他的計劃,我停止了鞭打,好好的欣賞了我的傑作。  她的屁股、腿和背脊都被鞭打得變了通紅一遍,她的手臂激烈地在抖動著,她整個人已崩潰,癱倒在地上。我一邊笑,一邊跪在她旁邊,把她翻轉了過來,她的前面倒是完全沒有被碰過的。我望向我的被害者的臉,那裡一個小時之前,還是乾淨光滑的少女臉蛋,現在卻是一塊黑、一塊藍的,而且正在流著血。我輕輕的撫摸它,當我碰到一處破開的皮膚,她猛的抖了一下,我開心的笑了。我俯視她的胸部,她的乳房像小水瓜一樣的掛著,她的皮膚是粉紅的,嫩得像一個新生的嬰兒。我伸出手扭捏其中的一粒乳頭,換來了我的俘虜一聲誘人的呻吟。我加重了力道,更用力的扭捏和猛拉它,一邊聽著這小騷貨發出的噪音。  「你有一對很好的乳房啊!」我安靜地說,并且點亮了一根香煙,當她見到了我用發紅的香煙頭的向她的乳房湊過去,她大聲的呼叫起來:  「喔,不要,請不要!」  她嘗試著滾動身體來躲開,我用我的長靴踩著她,令她不能動彈,那根燙熱的香煙頭慢慢的接近到她柔軟的乳房,她看起來是十分的驚恐,我不禁笑了。  終於,香煙頭碰上了她的乳頭,我只不過是輕輕的碰到她,但是她所發出的大聲尖叫和身體的猛烈抖動,就好像我已經把整個煙頭戳到她的乳房。她倒有先見之明,因為其實這正是我接著要做的,我隨意的把煙頭往她的乳頭戳去,這紅頭髮的小騷貨不斷的發出痛苦的叫喊,有時候煙頭都戳熄掉了,我就把它重新點燃,再重新戳過去。她整個身體劇烈的擺動著,我要緊緊的按著她。  過了一會,這小騷貨的右邊乳房就佈滿了燒過的焦痕,當煙頭最後一次熄滅後,我告訴她:「張開你的雙腿,小騷屄!」  她只是在呻吟,在痛苦之中,好像已經不能再聽得懂我在說些什麼了。我沒辦法,只好重新拿起我的皮帶,把它揮打向她燒黑的乳房,她又尖叫了起來,我再揮了一次:這一次純粹是為了貪好玩。跳舞(二)  然後我彎下身去,扯掉她的內褲,把她光滑的兩條大腿分開,露出了她的陰戶,不過我卻發現上面有一層軟軟的毛覆蓋著。  「這是多麼的令人厭惡!」我大聲的喊叫:「你為何不刮掉它?小屄!」  因為她不肯回答我,我沒辦法,只好自己動手去除掉這些陰毛,我把打火機壓放在她的陰戶上。  「現在,」我嘲笑著說,「我是一點也不會感到痛的。」  把打火機點燃,就像打開了一個專門大聲尖叫的機器的開關。我為了徹底清除掉那些毛髮,不得不燒焦了她柔嫩陰戶的一部份,為了把事情做得最好,一直到所有的陰毛都燒光後,我還是稍微等多了一些時間,我承認我是想聽多一點她發出來的美妙的尖叫。  「啊,現在,情況是好得多了!」  我把這小騷貨翻轉過來,我跪到她後面,我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扯高,然後把她的臉朝水泥地大力的撞擊了幾下,我聽到她的牙齒被碰斷的聲音,血從她的嘴中嘔吐了出來。  我笑了,然後,我從後面把陽具插進了她的陰戶。她的陰戶是狹窄和熱乎乎的,雖然我大力的抽插她,盡可能的加快頻率,但我并不覺得有更大的刺激性。我想起剛才她是如何的顫抖,我抓住她的雙手反繞了在背後,我開始把她細小的手指向相反的方向拗過去,直到它無法更進一步的彎曲,然後我再用力。  當這根手指斷掉時,她的身體瘋狂的搖動和痙攣,同時也增加了對我陽具的摩擦。她試著去大聲尖叫,但卻被血嗆住了喉嚨。我更用力的幹她,然後我把她其餘的手指一隻一隻的拗斷。每一次,她都更加激烈的抽搐扭動,這樣我的感受就更加的好。我的陽具在她的陰戶裡進進出出的,雖然她不是一個處女,但她還是很緊的。  我瀕臨射精了,我拔出陽具,把她大力的翻轉了過來,我把她騎著,精液射向她被燒焦的乳房。她的嘴一張一合的,露出她破碎和流血的牙齒,我的精液從她的乳房流了下來,在她的肚臍附近形成了一個小水池。  「嗯,感覺還不賴。」我說。  小騷貨似乎放鬆了一點的嘆了一口氣。  「但是你的身體還需要我來做點功夫,你仍然可能把這件事去告訴別人,你甚至可能宣稱我強暴了你。你們這種騷貨,都是一樣的,所以我必須殺死你。」  但是首先我需要取去我今天晚上的紀念品。  「請不要……不……不……」她用幾乎分辯不出來的聲音呢喃著:「喔,請不要殺我,我不會告訴任何人,我答應,請不要……」  她的嘮嘮叨叨令我不耐煩了,我再次拿起刀子,我把兩隻乳房——燒過和沒燒過的,都切了下來。她的胸膛現在有二個鮮紅的大洞,那就是她的乳房曾經在的地方。我小心地把切下來的乳房包好,放進我的袋子,作為我今天晚上的紀念品。  我的行動現在顯得有點匆忙起來,因為我想快點收拾掉這個對我已失去吸引力的身體。我拿起刀子,把它整根的插進她的肛門,然後,我用力的往上挑,結果在那裡她曾經有兩個洞,現在她只有一個了。  我把她的殘軀塞入附近的一個下水道,然後駕駛她的車子離開,在車上我翻了翻她的錢包,原來她的名字叫雅美,一個可愛的名字。

媽媽生日快樂

媽媽生日快樂

一、生日宴

今天,是我三十八歲生日。
兩個女兒忙著把家裡收拾一新,又在我的臥房裡點起紅燭,掛上粉紅的紗帳,貼上雙喜字,弄得像新房一樣,還為我準備了豐盛的晚餐和禮物。
我用慈祥的微笑和滿懷母愛的注目來回報女兒們,但心裡,總有一點不安地等待。我最喜歡的兒子阿輝怎麼一直不出現呢?
我已經問了兩次,女兒們都不肯回答,再要問時,小女兒阿嬌就調皮地向我眨眨眼睛說:「媽,妳那麼想哥哥?」
大女兒阿慧也說:「媽,都不把我們放在眼裡,哼!」
我笑著罵她們:「死丫頭,貧嘴!」不好再問了。
只是,不管女兒們如何殷情勸酒送菜,陪我說笑,不時在餐間突然送給我一份禮物,我也只是面上笑著,實際卻開心不起來。
「媽,等下有個大禮物送給妳喔。」阿嬌口裡塞滿菜,含糊不清地說著。我隨口答應著,心不在焉。
阿輝倒底去哪了?在最掛念他的母親生日這天,他竟然不出現,我覺得心裡好難過,像…像什麼呢?有點像失戀的感覺?想到這裡,我忽然臉熱了。
飯後,兩個女兒又開起了家庭舞會。
阿嬌大叫:「好熱!」把外衣都脫了去,只剩下內褲和胸罩,那內褲又小又薄得幾近透明,只有陰部一小塊地方略厚些,卻也擋不住一些陰毛。
阿慧放了音樂,也學著阿嬌的樣子,脫去外衣,她的內褲嚇我一跳,後面只有一條窄窄的帶子,整個屁股完全露在外面。
如果阿輝此時回來,會有什麼反應呢?
被女兒們灌了幾杯酒,我軟軟地坐在沙發上,看著姐妹倆穿著內衣緊緊摟在一起像同性戀似地跳著貼面舞。
「媽,一起跳吧。」阿嬌過來拉我。
「不啦,媽好累…」
「來嘛!」阿嬌用力扯起我,摟進懷裡,旋轉起來。
一面跳,阿嬌的手一面在我身上摸:「媽,妳身材好標準哦,難怪哥哥那麼喜歡妳。」
「胡說八道。」我笑罵,心裡由怒轉喜。
「媽,我這條內褲好看嗎?」
「有什麼好看,醜死了!」
「耶~這是哥哥送給妳的生日禮物耶~我拿來穿一下,妳不要我要喔?」
「死丫頭!」我生氣地推開阿嬌,走回沙發上坐下。
女兒們圍過來柔聲勸我、逗我。
阿嬌指著褲腰上的字叫我看,那果然是阿輝的筆跡,上面寫著:「送給我親愛的媽媽。」我這才相信了,心裡湧起甜蜜的感覺,不禁又想問,他去哪裡了呢?
看看女兒們調皮的眼神,我知道她們不會告訴我的,只好把問題壓在心底。
 
二、我被女兒非禮
「媽,快穿上試試吧。」女兒們說。
「明天再試啦…」我說。
女兒們笑著站起,半推半勸地抱住我,把我按倒在沙發上,阿慧抱住我,和我說話兒,阿嬌就把我的裙子和內褲一起脫掉。
「媽,妳下面長得好美…」阿嬌抱著我的腰,舔著我的肚子,柔軟的小手在我大腿內側摸來摸去,最後摸到我的陰部。
我想起來,阿慧用力抱緊我壓在我身上,阿嬌的手指,插入我的陰道裡…
「做什麼嘛!」我生氣了。
「好了好了,不鬧了!」阿慧笑道,放開我,扶我起來,又拿出一個胸罩,說是阿輝送的。我看那尺碼,兩個女兒都不會合適,相信阿輝真是送給我的。
女兒們在為我戴罩時又趁機摸了一輪我的乳房,然後帶我去照鏡子。
我見阿嬌又換了一條粉紅色的小內褲,和我這個同一牌子,忍不住問她。
阿嬌驕傲地說:「我的內褲,奶罩,都是哥哥送的。」
阿慧笑道:「別說啦,媽媽吃醋了!」
阿嬌抱住我撒嬌道:「媽,我該吃妳的醋醋才對啦,哥哥最喜歡妳呢,哼!」
「好了,今晚最後一個節目!」阿慧大聲宣佈。
「給媽媽的生日禮物!」阿嬌說著,用力拉開衣櫃的鏡子門。一個彩帶彩紙包扎的大盒子露了出來!
女兒們用力把盒子拖出,看來很重呢。又把燈滅了,只剩下星星點點的閃燈在一亮一亮的。我那久已淡忘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來。
音樂聲放了起來,是祝妳生日快樂。隨著音樂聲,阿嬌「碰」地打開一瓶香檳,同時尖叫一聲!扯開了盒上彩帶!
隨著叫聲,盒子蓋砰地散開了!一個全身赤裸的美少年在五彩繽紛的碎紙中站起!正是我的兒子阿輝。
「媽媽!這是我們送給您的生日禮物!生、日、快、樂!!!」女兒們抱著我齊聲大叫起來。
「媽,生日快樂。」阿輝沉穩溫柔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謝謝…」我含羞低下頭去,不敢看他那深情的目光。卻看見他的陽具上扎著彩帶和鮮花,連忙抬起頭來。
阿輝手裡,已拿了一杯阿嬌倒滿的香檳酒,阿慧也塞給我一杯。
「媽,我敬妳。」阿輝和我碰了杯。
「謝謝…」我覺得自己好沒用,除了這兩個字再也說不出別的,一仰脖,喝乾了杯中酒。
阿嬌拍手笑道:「媽妳好乖喔,剛才我們勸妳都不喝…」
「噓~~~」阿慧打斷阿嬌的話頭。
「媽,我們跳一支舞吧。」阿輝向我伸出手來,我輕輕握住,他一拉,我整個人就投入了他的懷抱。
醉人的音樂響起來,柔情無限,燈光昏暗,酒勁醉人。我兒子摟在一起跳起了貼面舞。這種只有在夜總會才跳的舞,身為中學教師的我一直對學生們說是下流的舞,今夜的我,竟然只穿著內褲、乳罩和自己的兒子跳了起來…
我們的每一寸肌膚都貼在一起,輕輕地磨擦著,阿輝柔中有韌的陽具,不輕不重地點在我薄薄的褲襠上,我覺得渾身火熱,神智不清,乳房和屁股漲得難受,私處有什麼東西流出來,打濕了內褲。
刺眼的燈光忽然亮了起來,女兒們把我從阿輝身上扶起,送到沙發上坐下。阿慧緊緊貼在我身邊,摟著我的腰,和我接吻,揉著我的乳房。我覺得好噁心,又好舒服,但還是拿開了她的手。
很快,阿慧又把手伸進我的乳罩,揉著我的乳頭。我不得不再次推開她的淫手,擺開她的紅唇。用手擋住下體那透明內褲。
阿嬌摟著阿輝,走到我面前,我忙推開阿慧,想站起來,但腳卻一軟,又跌坐在沙發上。
阿嬌從後面摟著阿輝的腰,從他肩膀上探頭向我叫道:「現在,是開苞儀式!一,二,三,開!!!」
一聲開字,阿嬌一把扯開了阿輝陽具上的彩帶,兒子全裸的胴體,完全暴露在我面前。粗大的陰莖,飽滿的睪丸,濃密的恥毛…對正我的面孔!
「你們太過份了,當媽媽是什麼人了?」我的臉騰地變得通紅,大聲嚷道:「不要搞這種下流動作,我要去睡覺了!」說完站起身。
兒女們沒有動,相視一笑。我心裡有點慌了。
「媽,我念一段話給妳聽,聽完妳就可以走了。」阿嬌說。
我靜靜地站在那裡聽著,阿嬌把兩手背在後面,搖頭晃腦,像背書一樣大聲念道:「每次,我看見阿輝穿著內褲從我面前走過…每次我幫他洗內褲的時候,都忍不住拿起來聞聞,舔舔…有一回,他在睡覺,我忍不住偷偷在他陰部摸了一下,好硬…」
聽道這話,我猶如五雷轟頂般呆在那裡,幾乎昏了過去。阿嬌嗖地拿出一個黑色有鎖的日記本,在我面前飛快地晃了一下。
天哪,那是我的日記本,我全部內心的隱私,我把心中的苦悶全部傾吐在裡面,把它放在有鎖的抽屜內一個有鎖的盒子裡,誰知…
那一瞬間,我女性的矜持,自尊,全被剝光,我的防線徹底崩潰…
阿慧從後面摟住我,把我慢慢扶到沙發上坐下,讓我躺在她懷裡,解開我的乳罩。我無力去制止,捂著臉,嚶嚶地哭泣。
阿嬌抬起我的腳,放到沙發上,輕輕地,脫下我的內褲,把我的大腿分開…
我感到無限的恥辱,猛地把身子扭到一邊,面向椅背,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馬上,阿輝的影子揮了一下手,阿慧和阿嬌站起來,靜靜退到一邊站立。
「媽,對不起…」阿輝輕輕坐在我身旁,撫摸著我的頭髮。
好一會,他又說:「何必壓抑自己的欲望呢?」
我的手,被他握在手裡,輕輕拍著…
「您是教師,應該知道,過去的人們,為了防止後代出現不良遺傳,故此禁止近親相愛。但在現代社會,愛不是為了生育,為什麼不可以呢?」
聽了這話,我有點心動了。但我畢竟是個女人,羞澀仍令我止不住哭聲…
阿慧和阿嬌重新走過來,摟住我的肩,把我的面孔轉過來。阿嬌輕輕拉開我的大腿。阿輝摟著我的脖子,吻著我的淚,然後,我們的唇,貼在了一起…
阿嬌柔長的中指,插入我的陰戶中扣弄著,阿輝的手,摸上我的乳房…我突然又覺得無比的羞恥,猛地推開阿輝,合攏雙腿,坐起來掩面哭泣…
聽見阿輝悄悄地說:「算了吧,這樣反而惹得媽媽不開心呢。」
阿慧說:「不如我們做一次給媽媽看吧?她有點不習慣。」
「嗯,好吧…」
阿嬌挪過來,抱著我,把我的手拿開,像勸小孩一樣在我耳邊柔聲道:「媽媽乖乖,看哥哥和姐姐做。」
於是姐弟倆,就在我面前搞了起來。
姐弟二人跪在我面前的地板上,阿輝摟著阿慧,把手伸進阿慧內褲裡摸她的私處,阿慧的屁股扭動起來,閉著眼,嘴裡發出輕輕的哼哼聲,同時伸手握住了阿輝的陰莖,我的心狂跳起來。
淫蕩的姐弟相姦場面在繼續,阿輝吸吮著姐姐的乳頭,摸著姐姐的屁股。阿慧跪在地上,內褲扯到大腿,乳罩掀起在乳房上…
阿輝站起來,阿慧抱著弟弟的大腿,含著他的陽具津津有味地品嚐…
阿慧躺下,張開大腿,阿輝壓到姐姐身上,把陽具插入姐姐的陰道。他們屁股對著我,讓我清楚地看見弟弟的陰莖在姐姐的陰戶內肏著…
我驚訝地看著平時羞答答的大女兒,毫不害臊地在母親和妹妹面前和弟弟作倫的交配…
阿嬌站起來,跪在我大腿間,摟著我的腰,阿輝脫掉阿嬌的褲子,分開她的陰唇,把陰莖插入妹妹的陰戶。
阿嬌高高翹起屁股,讓哥哥插,呻吟著,舔著我的大腿和肚臍眼,輕輕扯著我的陰毛…阿慧跪在阿輝後面,掰開他的屁股,舔著他的肛門和睪丸…
阿輝陰莖插在妹妹的陰戶裡,上身傾過來,摟著我的脖子,和我親嘴。我沒有拒絕…
阿輝的舌頭勾引著我,我的舌頭忍不住伸了出去,被他吸入口中。
我閉上眼睛,摟著阿輝的腰,我們母子的上體和舌緊緊貼在一起,如膠似漆。阿輝拿起我的手,放在他的陰部,我摸了一把,熱熱滑滑的,又不好意思地拿開。阿嬌不知何時又坐在了我的身後。
阿輝的手在我身上撫摸著…臉、肩、手臂、腰、大腿、屁股…
當摸到我的奶子時,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在他肩上推了一下。
阿輝停止動作,問:「媽,可以嗎?」我吁了一口氣,閉上眼睛,乳房宣告失守。
阿輝吐出我的舌,吻我的面頰、舔耳垂、脖兒、胸脯,含住了我的乳頭…他的舌撩著我的乳頭…我的奶…好漲…我的手,滑向阿輝的屁股…
我舔著唇,阿嬌的唇馬上湊上來和我親嘴,我和阿嬌的舌頭絞在了一起…從未想像過,和自己的親生女兒搞也會如此快感…
阿慧撫摸著我的大腿,說:「媽媽流出好多騷水耶…」
我飛紅了臉,要坐起來,阿輝連忙抱起我,讓我坐好,背靠在沙發上,兩個女兒又抓住我的雙腳,把我的大腿分開。我不習慣這樣把生殖器敞開在兒子面前,想用手遮掩,阿輝的身體靠過來了,我只好摟住他的脖子…
阿輝摟著我的腰,上身壓向我,我們又開始接吻,他的手,揉搓著我的乳房…
「用力點呀,媽咪的奶好漲…」我心裡在叫…阿輝開始摸我的陰部,我沒有拒絕…
淫水不停地流下來…隨著阿輝的撫摸,放電般的快感從生殖器湧向全身,我漸漸地癱軟了…
「媽媽開始發情了…」我聽見阿嬌輕輕笑著說。我想罵她,但已不能言語…
阿輝還在摸,我的淫水打濕了他的手,我的陰毛也濕漉漉的…
我伸著舌頭,淌著口水,阿輝咕咕地吸吮著,吞下我的唾液…
阿輝的手揉著我的陰戶,我的陰道發出吱吱的水聲…陰毛沙沙響…
女兒們早已停止動作,我的身體由愛子單獨玩弄著…
阿輝修長的手指,插入我那女人最神秘的地方…我像蛇一樣扭曲了…阿輝全身壓到我身上,我倒在沙發上。
「不要…」我感到阿輝的龜頭頂在我的陰道口…
「媽,我想弄妳…」阿輝柔聲勸道…
,當著兩個女兒的面讓兒子舔奶捏屁股撫摸私處已經夠…難道還要在全家人面前和兒子性交不成?
「不聽話媽媽要去告你強姦喔…」我說完又有點後悔。
阿輝遲疑了一下,我推開他坐起,理了理蓬的頭髮:「今晚到此為止了,媽媽好開心,真的,謝謝你們送的禮物,不能再玩下去了,再玩要出事的。」
我站起來,拿起阿輝送的小內褲和乳罩,吻了呆呆的他一下,走進臥房,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躺在床上,我心如麻,全身發漲,也不知過了多久,房門開了,兒女們一齊走了進來,哦,不,是兩個女兒拉著阿輝來的。
我轉過身面向牆側臥,不理他們。我還沒穿上內褲,身軀仍是赤裸裸的…
「去、去…」女兒們低聲慫恿著。
阿輝又抱住了我。
我扭過頭,正色對阿輝說:「寶貝,媽愛你。但你不能和媽發生性關係,畢竟,我是你親生母親…何況,媽還是老師…」阿輝望著我,不知有沒有聽進去。我低下頭,又抬起,說:「今晚,媽和你脫了褲子摸,媽摸了你的雞巴,你也摸了媽的奶奶和下面。這已經很過份了,希望不要再進一步。雖然,媽心裡好想和你搞…」
說完,我看著阿輝,等待他的回答。
阿輝沒有回答,他的眼裡充滿渴望。他慢慢地把我拉起,抱在腿上,忽地開始吻我。我輕輕推了一下,沒有推開,就摟住他和他親吻,把發漲的乳房用力頂在他胸前,不停地揉著。
我張開大腿,坐在阿輝結實的大腿上,阿輝火熱的陰莖,在我兩片大陰唇中間磨擦著,我的淫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們擁吻著,倒在床上…我感到危險,吐出阿輝的舌頭,叫聲:「不要…」可惜,太遲了…
愛子粗壯火熱的肉棍,已深深地插入我十多年前生養他的地方…
就這樣,我被自己最愛的兒子,奪去了女人和母親的貞潔…
我收集最後一點自尊,在阿輝耳邊悄聲說:「好吧,媽媽和你通姦,今晚,媽做你的情婦,但,希望你不要讓姐姐和妹妹看…」
「不,」阿輝一口回絕:「我答應她們,如果她們幫我把妳弄到手,就當著她們面搞妳。」
我哭了,淚水和淫水一齊流著。阿輝用各種姿勢姦污著我,兩個女兒在一旁看著,不時幫一下忙。
我忽然看見房頂的鏡子,天哪,這是我,三個孩子的母親,中學教師嗎?
那是一個全身赤裸,肥臀大奶,披頭散髮的淫婦!一絲不掛,張開大腿,正在和自己的兒子性交。
我無力地閉上眼睛…腦海裡卻揮不去那淫蕩的場面…
那是個多麼淫蕩又放肆的夜晚,女兒們揪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摁在床上,摟住我的腰,讓我的屁股高高蹺起,和兒子做狗交。她們把我按在冰涼的茶幾上,拉開我的大腿,阿輝粗長的陰莖每一下都像插在我的心口…
阿輝躺在床上,女兒們扶著我坐在他的陽具上,要我把屁股上下搖動,用陰道套弄他的陰莖。我羞臊欲死又興奮莫名,瘋狂地扭動臀部,大聲哭著,呻吟著。
阿輝也很興奮,一股熱流直射進我的子宮,我身體哆嗦了一下,欲仙欲死的快感傳遍全身,頹然癱倒在阿輝身上,淫水流得他一肚子都是。
歇了一會,阿輝又抱住我…
「媽,喝口酒吧,放鬆點…」阿慧端來一杯酒,我像救命藥一樣把它吞了下去。
躺在女兒懷裡,酒勁慢慢湧上來,覺得很多事不必太在乎了,大腿慢慢放開。阿慧摟著我,揉著我的乳房,阿嬌抓著我的腳脖子,把我的大腿拉開。
那晚,無力的我,讓兄妹姐三人輪流玩弄了一個小時,我哀求女兒們:「妳們出去好嗎,讓媽媽和哥哥單獨搞一下…」
女兒們望著阿輝,阿輝點點頭,女兒們依依不捨地出去:「媽,玩得開心點喔…」然後熄了燈。
房間裡一片黑暗,我的心情也放松了很多,漸漸進入了狀態…
阿輝輕柔地撫摸我的全身每一個器官,我主動坐到他的腿上,摟過他的頭,把乳房送入他口中。阿輝摟著我的腰肢,咬著我的乳頭,手指在我的陰唇撩拔著。
黑暗中,我們母子盡情地淫樂,忘了世界,忘了一切道德和人倫,進入極樂世界…我們又搞了兩次,才昏昏然相擁而眠…
第二天早晨醒來,回想起昨夜的事,我心裡羞愧難當。兒子的精液,仿佛還熱熱地留下小腹。陰部仍有發脹的感覺,乳房布滿牙痕,長髮披散在肩上,蓋住了半邊臉。偷偷看看墻上的鏡子…哎呀,醜死人了…慌忙把頭髮胡扎起來。
酒意散盡,我開始回想起昨晚的事,一種說不出的悔恨湧上心頭:我竟然和自己的親生兒子發生了性關係!好噁心
可是,還有另一種感受同時存在心裡,一想起昨夜的事,除了厭惡,還有一點…一點什麼呢?只覺得心裡有點麻酥酥的,直擴散到下體,淫水又流了出來。
我不敢再去想,還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和兒子做過那事。回頭看看酣睡中的兒子…他已經醒了,明亮的眼睛正在入神地看著我。
「媽咪,妳梳頭的樣子好動人哦…」
「去…」我低下頭,用被單掩住乳房。
「昨晚開心嗎?」阿輝摟住我問。
聽到這話,我羞得全身發燒,咬著嘴唇道:「去…」我扭扭腰,推開他,戴上胸罩,穿上內褲,赤著腳向門口走去。
我的手剛扶住門把,阿輝摟住了我的腰,輕輕把我的小紅內褲拉到大腿上,摸我的屁股。
「阿輝,」我正色說:「昨晚的事,媽不怪你,媽媽自己也有責任,但我是你母親,你是我兒子,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
「求求你…」我喘息著,乳罩也被鬆開了。
「不要這樣…」我轉過身,望著阿輝,我的乳房落在他溫熱的掌心裡,「別…唔…」
「好了,媽怕了你。」我吐出阿輝的舌,喘息著說:「去床上搞吧…唔…」話未說完,阿輝的嘴又貼住我的雙唇。
他扯掉我的乳罩,把我的內褲踩到腳下,摟住我的腰往上一提,我的小褲褲就落到地板上,一瞬間就解除了我的武裝,我只好聽他擺布…
我雙手握著門把,蹲在門邊,阿輝一隻手撫摸著我的乳房,一隻手摸我的屁股和生殖器:「媽咪,把妳性感的屁屁蹺起來…對了,就是這樣…喔,可愛的媽咪,妳真可愛…」
「小畜牲…媽媽…快…不行了…」我呻吟著轉過身,癱倒在兒子懷裡。
阿輝愛憐地吻著我:「喔,可愛的媽咪…」揉著我的奶頭:「喔,可愛的大奶奶…」
「求求你…寶貝…快…插…強姦媽媽…」
這時,門開了,兩個女兒笑嘻嘻地進來:「早安媽咪!」
「哥哥,你說過搞了媽媽後就和我們結婚的呀!」阿嬌說。
阿輝微笑著看著我們母女,緩緩說道:「我宣佈…」
他走向阿慧,輕輕摟著她:「妳,我親愛的姐姐。妳從小和我同床共枕,十三歲就讓我摸奶子,十四歲把少女的貞操獻給了我…」阿慧感激地親吻著阿輝。
「我兩次搞到妳懷孕,害妳打胎,被學校開除…我缺錢用,妳去賣淫,把出賣肉體的錢供我花…」
「別說了……」阿慧摟著阿輝,泣不成聲。
「我還逼妳和狗造愛,用書上學到的各種變態方法折磨妳…」
「阿輝,只要你愛姐姐,姐姐愿為你去死,吃你的大便,喝你的尿,只要是你的,姐姐都喜歡…」阿慧痴痴地望著弟弟,夢囈般地呢喃著,套弄著他的陰莖…
「妳的下賤,令我每次想起,都興奮不已…」阿輝說著,把姐姐按倒在地板上,姐弟倆又搞了起來…
「哎呀,說完再搞啦!」阿嬌不滿意地叫起來。
阿輝抱歉地笑著,摟著姐姐坐起:「妳們過來一下吧。」阿慧像小貓一樣偎在阿輝懷裡,姐弟倆的生殖器還插在一起。
阿嬌摟著我走過去,跪坐在他們身邊。「我要娶姐姐做我的大老婆。」阿輝說。
「恭喜妳呀,姐!」阿嬌親熱地摟住姐姐。我心裡有點酸溜溜的,不由板起了臉。
不知何時,阿輝又摟住了我:「媽咪…」他親熱地叫著,我心一軟,答應了一聲:「寶貝…」
從此以後,我們一家就過起了不為世人所知的倫生活。我和阿嬌,阿慧先後懷了阿輝的孩子。一年後,我生下了一個男孩,我叫他孫子,因為他既是我的孫,又是我的兒子。阿慧和阿嬌也各產下了一個女孩。
阿輝少年得子,非常開心,把我升為他的大老婆。
我把阿輝調到我的班上課,利用班主任的職權,我讓阿輝坐在最後一排座位上,周圍沒有一個同學。上課時,我總是走到阿輝身邊,回答他的問題。這時阿輝就會趁同學們不注意,偷偷把手伸進我的裙子裡,扯下我的內褲,把手指插入我的陰戶扣弄,或大膽地捏一下我的奶子。
我總是勸他改掉這壞毛病,但他不肯,我只好順從他,在課堂上滿足他的淫欲。
兩個女兒十歲時,由她們的母親,阿慧和阿嬌親手脫了褲子,送去阿輝房間,讓阿輝姦淫。兒子從小開始就學會了口交,和他的姑媽或者叫姐妹搞。十五歲時,阿輝就要他和我造愛,並懷了孕,生下一個不知是曾孫還是兒子的小傢伙。

交換女友

我的中學生活在香港度過,臨近中五畢業時,曾經有過一段趣趣的桃色經歷。  那是一個天文台懸掛三號風球夏夜,我約了兩位同班的同學到我女友小杏家裡,準備搞個小小的舞會,一起慶祝她十八歲生日。他們就是阿順及小志,我請他倆來,是因為他們也會把自己的女友帶來湊熱鬧。  平常我們六人就混得渾熟,因為男的都是我的朋黨,女孩子雖然是港島的另一個女學的同學,但因常在一起玩,久而久之,自然就熟絡得言笑不拘的了。  我們都是蠻開放的現代年輕人,三對男女都是在認識不久後就玩上床了。  平常結伴出去外埠或內地遊玩的時候,宿夜、住店都是各自跟自己的女朋友同房,跟一些小夫婦沒什麼大分別。  我和兩個男的還會在私下裡偷偷談論和女友做愛的趣事,甚至把她們高潮時的形態都繪聲繪影的描述出來。所以三人不但對自己伴侶的性趣熟悉,對他人的女朋友在床上的表現也有些了解。  那天晚上,入夜之後就改掛八號風球了,小杏的父母都去了離島而沒船回來,因為風大雨大,我們幾個做客人的也回不了家,決定繼續留在小杏的家裡,準備玩到天光。  已經十二點了,小杏好像還很興奮,她提議放輕柔些的音樂繼續跳舞。於是,我們三個男的就各自擁著自己的女朋友在客廳跳起浪漫的貼面舞。  一曲舞罷,小志的女友拿起一個氣球,放在她乳溝,然後頂在我胸前邀我同舞,我望望小杏,她微笑點了點頭,於是三對情侶交換舞伴,繼續跳舞。  這時,我見到小杏也和阿順用身體夾著一個汽球起舞,小志與阿順女友也是。  突然“卜”的一響,我和小志女友所夾住的氣球爆了,她不知是站不穩,還是趁勢把兩個大奶子撞到我身上來。  “哇!軟玉溫香!”我差點兒叫出聲,驚亂之下就把她抱住了。  本來我是非常受用,不過她畢竟是小志的女友,我也不好意思“索油”,稍一定神後,祇好輕輕放開她溫軟的嬌軀。  這時小杏抽身過來,似乎有點兒醋意的對我投懷送抱,我也裝作歉意的把她摟住。  “哈哈,小杏吃醋了,其實剛才是我吃虧呀!”小志笑著對我說道︰“不過…這事也就算了!今晚的小舞會既然是為小杏慶祝生日,你作為她的男朋友,好應該給她來一次空前未有的親熱才對嘛!”  “空前未有?”我嘻笑道︰“我和阿杏還有什麼沒做過呀!”  “但是,我祇聽阿志所講,並沒有親眼見過嘛!”小志的女友扮著鬼臉打趣。  “哼!男人就是口疏!不過…也別以為你才知道我的秘密,我也知道你騎在阿志身上大搖大晃淫浪哩!”小杏的嘴巴也不饒人。  “死啦!阿順一定也把我的丑態講出來了”阿順的女友不好意思的漲紅了臉。  “沒什麼嘛!阿順祇誇你是多汁的水蜜桃…嘻嘻…”小杏不禁又插嘴了︰“還說你底下是光…嘻嘻!不說了!”  一群人說說鬧鬧,最後還是要我對小杏做點親熱動作,就像鬧新房一般。  可能是因為喝了點酒,我和小杏的膽子都比平時大了,我們邊跳舞,邊擁吻。我當眾愛撫她的酥胸,她也任我為所欲為,簡直把旁觀者當作透明。  大家都看得興奮了,就拍著手,七嘴八舌的喊著要我們把衣服脫掉,小志還要我和小杏當眾做愛,來一場生春宮,為大家作“真人表演”!  雖然我們彼此都知道三對戀人都已有過性行為,平常在一起也不避諱去談論,而我和女朋友也視作愛如家常便飯,但要當著大家的面幹那回事,倒是想都沒想過。  我以為小杏一定會不肯,便口花花道︰“我個人絕對沒問題的,但們你們要看小杏愿不愿意嘛!”  阿順道︰“你這話根本就是在推搪,要她同意啊!我看不成了!”  小志則說道︰“那可未必,她平時給我的印象是蠻慷慨大方的!”  小杏在眾人慫恿和激將法之下,竟然爽快的答應,祇是附加了個條件︰“為了公平起見,我們做完了,你們也得表演一次給我們看才好!”  其余的兩對悄悄商量了一下,都由她們的男友出聲表示同意了。  我也有點兒奇怪大家的膽子為什麼都這麼大!但既然已成協議,我祇好隨著音樂邊跳舞,邊動手脫我女朋友的衣服,並順勢撫吻她的乳房。  小杏也拉開我的褲鏈,掏出那早已勃起的肉棒,在眾目睽睽之下搓玩擺弄起來。  不一會兒,我倆已赤裸裸相對,小杏竟主動的蹲下去替我口交。  平常她倒是難得這麼自動自覺的,記得初初剛跟我上床時還嫌太髒,死不肯替我口交哩!後來還是小志女朋友開導她,以及我多次的苦求,她才勉強做了。  現在,口交對我們來說已等閑視之,但小杏今晚的技巧比平常好得多了,她又吮、又吸、又舔,還故意作出一副淫蕩的姿態,似乎有點急著要讓我幹的樣子!  真沒想到他在眾人面前不但不害羞,甚至還這麼開放,好像刻意要告訴人家,她已是經驗豐富、技巧又好。早就知道女孩子最虛榮心了,想不到在性的一面也暴露無遺!  不多久,阿順及小志他們幻想看得忍不住了,他們也和自己的女朋友互相擁吻,並開始在她們身上放肆的愛撫起來,而她們也沒有任何推拒,羞笑著任男友們上下其手。  女孩子們身上的衣服一件又一件的被脫下,我見到小志的女友一對好大的乳房,漲卜卜的好逗人,也見到阿順女友恥部寸草不生,好一個光脫脫的陰戶。  在這樣的氣氛下,我實在也忍不住沖動了,於是就讓小杏仰躺在餐桌上,將早已勃起的陽具深深的插入她那早已淫水泛濫的陰道中,並開始頻頻抽插了起來。  當我回頭看沙發上的他們時,發現小志的女朋友正在為他口交,而阿順他們則已開始站著就以“龍舟掛鼓”的花式,捧著他女人的屁股幹了起來。  就這樣,我們三對年輕男女各自客飯廳裡開無遮大會,肆無忌憚的尋歡作樂。  那種感覺真的很刺激,看著好朋友在你面前激情的做愛,而且自己也正在和女友性交,除非身歷其境,否則是感受不到那種無比強烈、爆發性的刺激和興奮!  可能又是虛榮心在作怪吧!那一次大家好像都特別能幹,個個都玩了好久才射精,而且讓三位女孩子個個都來了幾次高潮!  平時和阿杏玩時,多數是我射精了就算,讓她欲仙欲死、高潮迭起的機會並不經常有過,然而這一次她真的太興奮了,她那種如痴如醉表現我簡直是從未見過。  我當然也是因此而覺得特別爽,射得特別多,反正小杏平常都有吃避孕藥的,其他女的大概也如是,我們既然不怕她們懷孕,便都淋漓盡致的把精液洩入她們的陰道中。  大家都爽過一陣之後,互相之間的距離似乎都縮短了。  三個赤身裸體女孩子的陰道裡都淫液浪汁橫溢,阿順女友因為是光版子,我清楚地看見她那道水蜜桃一般的肉縫裡夾著一道粘液,緩緩淌下白嫩的大腿。小志女友陰毛很濃,站著的時候見不到她的肉唇,但她的恥部也濕漉漉的,毛髮也漿住了。  她們一起進入浴室,準備清理我們灌入她們陰道裡的精液,三個男的相視一下,也興致勃勃的尾隨入內。  於是,六人就同時擠在一個小小的洗手間,男男女女在嘻鬧的氣氛下一起沖洗。  洗澡的時候,因為是肉帛相見,大家都好興奮,男的最先控製不住,個個都露出好色的本性,不約而同的就去挑逗別人的女朋友。  開始還祇是偷偷的觸摸她們的光屁股,可是因為沒有人作聲抗議,後來就抓乳房,甚至把手指挖進陰道裡,女人們被挑逗後也不甘示弱了,竟然捉弄男人們已經軟小了的陽具。  這時,小志突然又出鬼主意︰“喂!我們乾脆來個大交換好不好?”  不等別人同意,小志已經捉住我的小杏,把腰一摟,就開始愛撫她的乳房。  他的女伴見此,也像似報複性的主動向我投懷送抱,還把柔柔的嫩手兒輕輕的握住了我軟軟的陰莖。  小志這個提議可以算部分通過了,祇剩阿順他們那一對還沒有表示而已,但由他們表現也可以說是默許了,我見到阿順的女友還漚著我媚笑。  小志的女朋友比我的小杏還要風騷,她竟要我用舌頭舔她的陰戶。  還好,她剛剛洗過澡,下身沖洗得很乾淨,而且她也長得很漂亮,未和小杏之前,我打飛機時曾經拿她作性幻想的偶像。  今天既然有機會一親芳澤,也算是一償多年來的心愿,所以我就唇舌並用,吃起她的陰部起來。不然一想到小志剛才曾在她陰道裡射精,實在有點不敢恭維了!  她也投桃抱李,把我的陰莖深深的吞入她的小嘴。她口交的技巧實在不錯,我在享受之余,又想起剛才她被小志弄幹時自己扭動迎合的浪態,以及那銷魂的叫床聲音。  她實在長得比我的女友漂亮,而且帶有一種性感小貓的野性,讓她含在口中時那種舒服的感,從來沒在跟小杏做的時候產生過。  我見到小志已經插入小杏的身體,也急急忙忙的把自己的陽具插進她的陰道裡。  不知是因為新鮮感,還是她實在太漂亮了,抑或看著自己的女友被別的男人弄幹,我實在太刺激了,換了兩個姿勢就射精了。  於是,我趕快招手叫阿順來接力,好讓自己喘口氣。而我自己就摟著阿順的女友,手口並用,一邊摸玩,一邊舔吮她的乳房。  那邊的阿順,也先將陽具塞進小志女友嘴裡,讓她吸一吸之後,緊接著就迫不及待的上馬,繼續在小志女友的陰道裡狂抽猛插,他並不理會我剛在她陰道裡射精,直把她的肉洞抽送得“唧唧”出聲。  我好奇地撫摸阿順女友那個光潔無毛的小陰戶,還掀看她的陰唇看那赤紅的肉洞,她也用顫抖著的綿軟小手握捏我的陰莖,互相撫摸之後,我的小東西漸漸又再硬起來,於是就把阿順他女友掀翻在沙發上,扯高雙腿,把肉棒幹進她的陰道裡頻頻抽插著。  阿順的女友雖然生得小巧玲瓏,乳房卻發育的很好,她的容貌不算特別漂亮,卻是一臉秀氣,不像小志女友那麼妖艷風騷,所以我跟她做愛時,不但不會太興奮,還可以讓我的情緒得到很好的緩沖和調息。  這時,我見到小志也在我女友的身體裡射精,他疲倦的躺在一邊休息,而小杏似乎有點不甘寂寞,竟跑到阿順身旁去撫摸他那個正在小志女友身上騰動的屁股。  阿順回頭一望,立即把小杏推倒,從小志女友的陰道裡拔出濕淋淋的肉棒,插到我女友小杏的下體中。  我見小志女友的小肉洞又空出來,忍不住又去幹她幾下。然而,我幾乎又忍不住她淫蕩的叫床聲而要在她身上射精。  不過,我想到應該對她們“均分雨露”,所以最後還是回到阿順的女友的肉體,在她的陰道裡狂噴精液。  這時,其他男的也幾乎隨後都玩完,不管男的女的,我們的腳都有點發抖,實在很累了,乾脆就擁著最後做愛的性伴侶在地毯上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我跟小杏先醒過來,她還被阿順抱著,而我則在小志女友的懷抱中。  眼見屋裡躺滿赤身裸體的男女,我們想說話,又怕吵到睡夢中的其他人,就到小杏房裡,我們今天性慾好像特別強,談談說說了不久又幹了起來。  小志可能有看到我們進房間,一會兒也跟了進來,那時我的陰莖已經插在小杏的陰道裡了,小志示意要加入,我也不好反對,就讓小杏去吃他的陽具。  於是,我就跟我好友一起在小杏房裡玩著“三人行”,輪流抽插我女友的陰戶。  大概是聲音太大了,也吵醒了阿順。或是他根本早已醒來,他進門看我們這樣輪番上陣把小杏幹得淫聲連連,死去活來,他也興致勃勃的加入了!  我們三個男生中,應屬小志的傢伙最大,也最有擋頭,其次是我,然後是阿順。在技巧方面也屬小志較好。  阿順雖然老二比較短小,可是他點子特別多,姿勢變化也多。  三個男生輪番的幹我女朋友小杏,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真沒想到我的女朋友會這麼騷,一次可以對付三個男生玩,很快就被我們搞到第一次高潮,她臉紅眼濕,白嫩的大腿也在抽搐顫抖。  但她似乎還意猶未盡,把小志拉過去要他繼續,但我此時反而覺得退下火線來欣賞自己的女朋友輪流被我的好朋友幹的情景,比起自己跟她玩還要刺激!  我尤其喜歡看著小志幹我女友的樣子,看著一根比我的陽具要來得粗長的肉棒,在小杏的陰道進進出出的抽插,比看色情小影碟還要爽上百倍!  試想如果你看著自己的女朋友坐在好朋友身上作愛,又抓著另一個好友的陽具猛吸狂吮,你會如何呢?或者你會受不了,你會發狂吧?  嘻嘻!我是也受不了啊!但我會興奮得發狂,因為此刻我沒有抱著他們的女人,就忍不住在一旁打手槍了!  我看著自己的女朋友在阿順的猛烈抽插下又達到高潮,他毫不客氣的把精液射進我女朋友陰道中,小志又緊接著插進去,當他的大陽具進出陰道時,把阿順剛剛射進去的精液帶了出來,沾濕了我女朋友屁股下的床單。  看到這裡,我心裡的興奮簡直沒法子形容出來。  小志終於也把精液射進小杏陰道中,而我實在看得受不了,看著看著,一直在旁邊打著手槍的,終於忍不住了,到快射精時我將陽具移到小杏嘴邊,要她張開嘴巴,就這樣把精液射進了小杏口中,這次射得好多,噴出力道也很強,很多都直接射進了小杏的喉嚨,讓她吞進去了!  這是我第一次在女朋友的口中射精。後來,小杏還含住我的龜頭吮了一會兒,才拿出衛生紙抹一抹嘴唇,和抹去飛濺在她臉上的精液。她果然已經吃下了大部份的精液,祇剩一點點沒有吞進去。  而此時由於她坐起身,她陰道中的精液也慢慢倒流了出來,小志跟阿順則在一旁欣賞他們的傑作,也欣賞我女朋友吃精液的樣子,倆人都有點後悔,說早知道我女朋友肯吃,也讓她吃吃看。  這時阿順和小志的女友也醒來了,她們聽到房間裡的動靜,早在門口觀看多時,見到我們把小杏幹完了,才雙雙走進來。  小志女友嬌聲說道︰“三個幹一個一定好刺激,我也要!”  阿順的女友雖然沒有出聲,但看得出她也很興奮,也躍躍欲試,我們三個大男人祇好在打起精神,把她們逐個輪奸。  我從來都沒想過會有如此瘋狂的性行為,簡直就像在拍色情片一般,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兩個女人身上可玩的地方都被幹了,臉上、胸乳也被洒射精液。  最後,我們又再次累得睡著,等大伙都起床時,已是下午一點多了,整理一下我們一群人肆虐後淫液浪汁狼藉的客廳及房間,就一起出去吃午餐。  事後,我和兩個同學朋黨湊在一起就大談彼此女友們的好處。  小志說他好喜歡我女朋友的“內在美”,他說小杏的陰道很有收縮力,尤其在他射精的一剎那,他幾乎要被榨乾精囊。  阿順認同他的說法,但他更喜歡小志女友的口交技巧,簡直可說是吃掉他的靈魂。  我也承認小志女友唇舌功夫利害,卻更喜歡阿順女友那一具白玉無瑕的肉體,尤其是她那具光脫脫的小陰戶!看著自己的肉莖和她的紅嫩皮肉摩擦,簡直是無上享受。  雖然我們男的仍然是興致勃勃的想再玩,但小志和阿順聲稱,他們的女友那天是因為喝了酒才會如此失態,約了幾次她們都不答應。  我要求我女友再出面邀她們同樂,然而小杏對我表示她也不好意思開口了。  看來,其實連她也把那一夜的騷淫也歸疚於酒精了!  現在,我們都有了孩子,前些日子我們回香港玩幾天,臨走的前一天,才和阿順和小志在機場的餐廳見面,他們都帶了太太和兒女前來送行。  我一見到阿順的太太,就想起她那具光潔無毛陰戶,實在是我瞞著我太太小杏偷偷在外面風花雪月好幾次,也沒見過這種罕有的寶貝。  小志的太太還是那麼大方熱情,她對我太太大談最近炒股的心得,可是見到她說話時的口型,我就聯想到她那曾經令我銷魂蝕骨時的小嘴…  見到小孩子們高高興興的玩在一起,我突然覺得不該再去回憶太多荒唐故事,也不應再抱著那麼些雖然是刺激有趣,但畢竟超出現實的幻想。  航機起飛後,我不禁又想︰如若將來孩子們長大成人了,不知我們這幾個舊朋友還能不能再聚在一去,像過去那樣痛快的玩一次!

白衣的墮落

一、病房中演出A片  

我在十六歲時就跟著大我兩歲的姊姊到台北來了,台南老家只剩下媽媽和妹妹。現在十八歲了,礙於跟姊姊同住諸多不便,而自己搬到外面住,因為工作而不小心壓斷了左臂骨,現在躺在病床上靜養,這幾天下來真是睡不好,怪也只能怪這間醫院的護士妹妹太漂亮了,算一算時間也應該要來巡房了。  念頭還沒閃過,護士長帶著三名護士逐一查探病情,只聽她們對對面兩床的病患說幾時可出院,一個下午,一個晚上。我心想:「那今晚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我早就在期待他們的出院,要不,想做什麼都沒法作。  最後一個人出院時,姊姊送晚餐過來,那人直盯著姊姊看,姊姊視以為常的走到我身邊坐下,我則對那病人報以憤怒的眼光,直到他走出門口才作罷。  轉頭面向姊姊,正好這時姊姊換過翹著的腿,我的目光自然而然的移向紅色窄短裙的深處,隱約見到姊姊那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白內褲,我的肉棒自然的因眼前的春光而勃起,雖然只一瞬間,在我感覺卻是好久好久。  我還陶醉在剛才的景像之中,姊姊打開便當,說:「趁熱吃吧。」我回過神來,用右手將飯一口一口的放入嘴裡。姊姊側坐在床沿,雙手扶住放在我肚上的便當,問我:「有需要什麼?我明天幫你帶過來。」我想了一下,說:「幫我帶幾本書來好了。」姊姊微笑著說:「我幫你帶幾本小說來好了。」我點了點頭,「嗯」的一聲算是答應。  姊姊等我吃完收起了便當,開了一罐果汁給我喝,和我聊到近十點才離開,望著姊姊姚窕的背影,又想起剛才的「春景」,肉棒又勃起,只覺按捺不住,起身往浴廁走去,卻發現姊姊的皮包掛在椅背上,也不管那麼多了,走進浴廁將馬桶蓋蓋上,褲子退到膝蓋,右手握住漲大的肉棒套弄起來,腦海中一直想著姊姊的裙底風光,口中喃喃唸道:「姊姊,姊姊……」只覺精門一鬆,一陣快意催逼著乳白色的精液狂射而出。  當我收拾好站起身來,只覺門縫中人影一閃,才驚覺原來剛才急忙中門沒有關好,心中疑惑:「剛才是誰在門口?那剛才我做的事……」一想到這裡就開始擔心。  我裝作若無其事的走出來,病房內空蕩蕩的沒有人,卻見椅背上的皮包不見了,心中猜想:「難道是姊姊?」又想:「如果是,她有沒有看到剛才的事?」心底深處莫名的念頭冒起,只覺希望她沒有看見,可是又希望有看見。自己安慰自己:「不會是姊姊,只是錯覺。」但是,椅背上的皮包呢?心中忐忑不安的睡覺。  睡到半夜,一陣尿意把我從睡夢中撐醒,只好掙扎起床,也沒開燈,只借著月光走到廁所解放,門只隨手推上,尿到一半,聽見有人開門走進病房,並聽見兩個女生細微的嬉笑聲,我好奇心起,躲在門縫偷看,只見兩個護士親密的相擁接吻,一個短髮俏麗,一個長髮微捲。  短髮護士一直處於被動,半推半就,長髮護士一邊親吻著,一邊隔著衣服揉搓短髮護士的胸部,我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事,心想:「幸好尿急起床,不然就錯過好戲了。」再看過去,只見短髮護士推開長髮護士的手,四下望一望,細聲說:「還是不要在這裡吧。」長髮護士繼續動作細聲說:「你放心,這間病房的病人都出院了,沒人會來的。」躲在浴廁的我聽到這句話,心想:「那我算什麼?」  再看下去,只見長髮護士伸手解開了短髮護士的鈕扣,短髮護士不安的說:「玲姊,我總覺得有人再偷窺我們。」玲姊安慰著說:「萍妹放心,沒人的。剛才查過住院記錄了。」邊說邊將萍妹的護士服脫下來。因為那個叫萍妹的背對著我,所以我只能看見她的背部,曲線玲瓏,白色絲襪裡穠纖合度的雙腿,和那被白色花邊內褲裹住的臀部是我注視的焦點。  對面的玲姊正對著我脫下身上的衣褲,裸體呈現的剎那令我口乾,雖然不是第一次看見女生的裸體,但玲姊高挑的身材,完美的曲線比姊姊要好,(曾偷看姊姊洗澡,這篇偷窺的故事將再另一篇文章中敘述,也是我搬出來的原因。)雖然略瘦,但是乳房卻不小,小腹下的黑森林也是茂密非常,昏暗的燈光下,有一種飄然若仙的姿態。等我回過神時,兩人已經全裸相擁熱吻在一起,萍妹也好像拋開顧慮迎合玲姊的挑逗。  四唇慢慢分開,玲姊將萍妹推倒在空病床上,萍妹自然的將雙腿大分踩在床沿。我藉著月光看到萍妹的陰部微微發光,大陰唇中包著小陰唇,小陰唇中包著陰蒂,朦朦朧朧地似乎很深遠,心中吶喊:「誰來開個燈吧。」第一次看見活生生的陰毛下部,不是看色情片就能夠滿足我現在的心態,心中的悸動是無可比擬的,我掏出我的肉棒輕輕套弄,看著玲姊就口去舔萍妹的陰蒂,萍妹口中發出愉悅的呻吟,我右手的速度不知不覺的加快節拍。  玲姊嘴巴沒停,左手中指卻往萍妹的洞口挑逗,慢慢的將身體移向床上,右腿跨過萍妹的身體成69姿,好讓萍妹也可以讓自己爽快。  萍妹用兩手扒開玲姊的陰唇,伸長舌頭往深處深入,這時玲姊只感到異物進入自己的肉洞中翻攪,使原本空虛難耐的感覺得以宣洩,心中一蕩,大量的淫水奔騰而出,只濺的萍妹滿臉都是。  玲姊只顧著享受,卻忘了繼續服務萍妹,只見萍妹臀部上抬,四處尋找玲姊的手指,我見這淫靡的畫面狂性大發,忘了正在偷窺別人的隱私,右手的速度更加快了,直到將要射精的時刻,全身一軟往牆上靠去,卻靠到門上,只聽「碰」的一聲,病房中的三人同時停止了動作。  我握住肉棒,些許精液從馬眼慢慢流出,不敢移動身體,卻不知道她們兩個有沒有聽見,靜聽門外的動靜,聽不到任何聲音,只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大著膽子,慢慢的移動到馬桶邊,心中默禱:「希望她們聽見聲音,已經被嚇走了。」小心翼翼的抽出一張面紙,正要擦掉龜頭上的精液時,「碰」的一聲,浴廁門被打開,同時燈亮了起來,玲姐的聲音在背後輕聲叫:「不要動。」

二、浴室中三人交歡 

 我緩慢的回過頭去,只見玲姊一絲不掛的站在門口,原本美麗高傲的臉上露出詭異又得意的笑容,我卻像做錯事的小孩一樣楞在當地,不敢有絲毫舉動。  萍妹像是害怕什麼一樣的躲在玲姊身後,眼睛睜的大大的,這時我才看清楚兩人的面貌年紀,玲姊大概有二十五、六,萍妹則十七八、九和我差不多。  玲姊從萍妹手中拿過一團白色的東西走到我身後,從後面繞過我的身體將我的右手反在背後,接著我只感覺到一條柔滑的繩子套在我的手上,被打了幾個結後拉向牆上的毛巾架,我的身體只得轉了過來,看見綁在手上的繩子原來是一條白色絲襪,看著玲姊把我的右手固定在毛巾架上,我奇怪的問:「妳……」還沒說完,玲姊迅速的拿一雙白色褲襪塞入我的口中,又抓住我被打上石膏的左手拿另一隻絲襪綁住,固定在洗手台上的水龍頭上,我這時才想到要反抗,卻來不及了,暗罵自己失了先機,索性坐在馬桶上,暗道:「我看你們要搞什麼鬼。」可是想到肉棒暴露,而龜頭上的精液還在,就覺得不好意思。  把心一橫:「反正都被妳們看光了,我也瞧妳們夠本了,再跟妳們要點利息吧。」心一寬,眼睛往她們的裸體上看去,軟垂的肉棒又再度勃起,只見萍妹大大的眼睛直盯著我的肉棒看,好像從未見過一般,玲姊則是裝作沒什麼的樣子,繼續將我的雙腳用毛巾綁在一起,卻又一直偷瞄。  玲姊將我的腳綁好以後站起身來,把蓮蓬頭拿在手上調和冷熱水,把萍妹拉進浴室,兩人就在我面前洗澡,萍妹顯得不好意思,一直望向我。  我見到眼前的春光,肉棒已經漲到極限,只見玲姊雙手在萍妹身上塗抹,分別將自己及萍妹的下體沖洗乾淨,望著我,臉上露出微笑,朝我走了過來,蹲跪在我面前,貪婪的眼神直盯著我的肉棒。接著伸出舌頭,舔了一點我龜頭上的精液,在嘴裡品嚐著味道「嘖,嘖」作響,同時看了我一眼後,將我整個龜頭含在嘴裡吸允,將我龜頭及尿道中的精液,盡數吸進口中含著,嘴巴離開我的龜頭,抬頭望向萍妹招了招手,萍妹會意走了過來,蹲在玲姊身邊。  接著她們的動作讓我興奮到極點,簡直不敢相信我會親眼見到,玲姊竟將托著我精液的舌頭放入萍妹的口中,萍妹也不抗拒的含著,並將舌頭上的精液托出交纏玲姊的舌頭,我的精液和著她們的口水在她們口中傳來傳去,直到兩隻舌頭分開時,我的精液在她們的舌頭間拉開一條細絲,此時我原本已沸騰的心,好像要從嘴裡跳了出來,心中吶喊:「,讓我死了吧!」  兩人分別將精液吞入肚內,玲姊看著我笑著問:「想要我們嗎?」我一時還會不過意,玲姊又對我說:「便宜你了。」說完,站起身來轉身背對著我微蹲,右手向後扶助我的肉棒,左手扒開自己的肉穴作勢要坐,這時我才看清楚肉穴的模樣,雖然角度不好看不到全貌,卻使我心中激盪,連帶著肉棒陣陣抖動,才想到玲姊要跟我做愛,只聽她自言自語:「這麼大,不知道會不會痛。」遲疑了一下,朝著我的肉棒緩緩坐下。  我只覺得我的龜頭被濕滑柔軟的肉穴慢慢吞食,過了一陣緊繃感,有一種豁然暢通的感覺,聽見玲姊口中輕輕「噢」的一聲,有點痛苦的感覺,暫停了她屁股往下的動作,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繼續慢慢坐下,身體開始有點彎曲,痛苦說道:「你的……真是太粗了,好……難……難進……」  我的肉棒被肉穴一點一點的吞入,那種緊繃的感覺充斥整隻肉棒,我全身的細胞也跟著緊繃了起來,直到整跟沒入,龜頭頂著子宮肉門,有一種壓迫感。  玲姊又深吸一口氣,屁股在我胯下緩緩的上下移動,身體一下右歪、一下左歪,口中還發出痛苦的氣音:「噢,……噢……」  玲姊的肉穴隨著臀部的移動,刺激了陰道壁,只覺肉洞中越來越濕滑,臀部也就越動越快,原本的疼痛感漸漸轉為舒暢,肉洞中轉圜的空間也慢慢變大,口中發出愉悅的呻吟:「哈……好……嗯……嗯……嗯……」心情激盪之際,動作也越來越狂野,覺得還要,而且要更多,呻吟的聲音也隨著身體的起伏轉變為浪叫。  玲姊更為了滿足自己的需求,兩腳八字大分踩在我的大腿上,雙手向後撐在我的胸部上身體後仰,整個肉洞貼著我的肉棒根處磨動,好讓我的肉棒頂著她的花心來回摩擦,我只覺得陣陣快感從肉棒傳到身上的每一處。  突然間,一種溫熱的感覺包住我的睾丸,卻原來是萍妹在旁看得慾火難捺,側對著我坐在我兩腿之間,兩腿弓起向外大分,左手揉著自己的陰蒂,右手和舌頭刺激著我的睾丸,痲癢的感覺在我的胯下逐漸擴散,這時玲姊以手抓住了毛巾架,一手撐在我身上,柳腰狂扭,微捲的長髮也因頭的狂擺而四處飛揚,初經人事的我,不知玲姊已到了高潮,只覺得全身都舒服,好像飛到天上一樣。  只聽玲姊浪叫:「…………太美了…………上……天了………………妹妹……好舒服呀……」扭腰之際,淫水流的我胯下濕漉漉地,萍妹的右手也放棄對我的挑逗轉而攻佔玲姊的陰蒂,想將玲姊推至更高的境界。  精門將鬆未鬆之際,突然玲姊全身向前一弓,隨即後仰緊繃,我的肉棒感到陰道壁一陣筋癵,龜頭上一股熱流沖刷而下,一直到根處,大量的淫水從肉穴及肉棒的縫隙中狂射而出,萍妹又是首當其衝,不只是臉部,連頭髮和身上也濺到不少。  直到熱流過後,玲姊軟攤在我身上,小腹不斷筋癵抖動,萍妹則去將身上及頭上的淫水洗掉。  玲姊待小腹抽動停止,無力的從我身上翻坐到地上,上身靠著牆坐著,說:「我……」想要說話又無力說,懶洋洋地坐著,似乎連小指頭都無力彎曲。  萍妹看見玲姊離開我身體,停止了洗身體的動作,臉上及身上都是晶瑩剔透的水珠,使原本亮麗的臉上更增艷麗,嬌小的身軀誰見猶憐。  萍妹緩慢的向我走來,低著頭害羞的問我:「我……可以嗎?」  其實兩人雖然都是美女,我卻偏愛萍妹,因為她楚楚可憐的模樣,實在叫人疼愛。至於玲姊,可能是因為開始栽在她手裡,雖然不是壞事,但心中不免覺得有點恨,也就不是很喜歡她,至少跟萍妹比起來。  所以一聽到萍妹問我,我毫不猶豫的大大點頭,口中想說:「好,好。」卻因為塞了絲襪,只能發出「荷」、「荷」的聲音。


三、護士長的電話問安 

 萍妹看我的樣子可憐,想要幫我把口中的絲襪取出,卻又怕我出聲大叫,手停在我的嘴前,問我:「你……你不會大叫吧。」  我心想:「我求之不得,怎會大叫?」對著她猛搖頭。  萍妹將我口中的絲襪取出,又不太放心,左手迅速摀住我的嘴巴,我心裡好笑:「那麼膽小。」嘴唇在她手心上親了一下,她才放心將手移開。  我對她說:「可不可以幫我解開束縛。」  她指著玲姊說:「雯玲姊說不行。」  我笑著問她:「為什麼?」  她說:「雯玲姊說的。」遲疑了一下又說:「大家都對你……」  雯玲掙扎起來大聲說:「不要說!」腳步蹣跚的拉著萍妹走出浴廁。  我叫道:「喂!先幫我解開。」只見她們各自穿上自己的護士服,雯玲邊穿邊指責萍妹,只是聲音太小,我聽不見。  待她們穿好衣服,雯玲進來解開我右手的絲襪,說:「剩下的自己解開。」說完,拉著萍妹出去了。  我解開身上所有的束縛後,回到床上躺著,一下回味剛才的激情,一下想著萍妹最後一句話,翻來覆去睡不著,心想:「反正又不是對我不利的事,沒什麼好擔心的。」念頭這樣一轉,浴廁中的激情又浮現腦海,久久不散,但是因為累了而漸漸沉睡。  因為昨夜的激情沒有睡好,早上起的較晚,腫脹的膀胱又待發洩,上完廁所回到床上,看一下時間,才發現已經快中午了。  這時病房門被打了開來,一個充滿笑意美麗的臉龐出現眼前,我知道這是她們護士之中最漂亮的,名字叫:楊美惠,差不多二十一、二歲。  她一進來就輕聲細語的向我詢問病情,端著藥盤走到床邊,將盤子放在床邊櫃子上,拿起溫度計甩了幾下彎腰放入我口中,我的眼光也順著她低了下來,卻看見她衣領內被黃色花邊內衣所包裹的豐滿乳房,我的肉棒隨即反應沖血漲大,她停留了一下,我卻沒有發現她好像停留過久了,直到病房門又被推開,她才挺直腰,裝作若無其事般的回過頭去。  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原來是送飯的阿姨,年紀跟媽媽差不多三十七、八歲,長得也算美麗,不施胭脂的清秀。  楊美惠像做壞事被抓到一樣,匆匆從我口中取出溫度計,隨便交代幾句就出門去了,送飯的阿姨一言不發的放下餐盤,搖擺著身體也出門去了。  我邊吃著飯邊想:「那楊美惠的舉動怎麼怪怪的,她暴露胸前的春光難道是故意的?」  吃完中餐,準備睡個午覺,床邊的電話卻響了起來,我拿起話筒:「喂。」只聽電話那邊傳來護士長溫柔呵護的聲音:「覺得還好嗎?」我回道:「很好,謝謝妳的關心。」護士長又說:「覺得不舒服要跟我說。」我應了聲「好」,護士長又問我:「住院會不會很無聊?」我心想:「該不是要趕我出院了吧。」口中回道:「還好,不會太無聊。」護士長接著問:「我們來玩遊戲好不好?」我心中納悶:「跟一個近四十歲的女人能玩什麼遊戲,那才真的無聊。」但是不願得罪她,只得回答:「好呀,玩什麼遊戲。」電話那邊沉寂了一下,只聽護士長說:「猜我現在穿什麼衣服。」我心中無奈:「果然很無聊。」  護士長聽我沒有回應,又問我:「怎樣,很好玩的呦。」我假裝開心的說:「好呀。」護士長高興的說:「猜吧,我現在的穿著。」我心想:「除了醫生服你還能穿什麼?」只有無奈的說:「醫生服。」沒想到護士長頑皮的說:「錯—了。」  我心想:「那不管我猜得對不對她都可以否認,就算不會,她穿什麼衣服我怎麼知道。」只聽她說:「給你一點提示,不是制服,也不算便服,但每天都要穿。」我心想:「這可能性太多種了,怎麼猜。」她接著說:「快點呦,猜不到要處罰。」我只得隨便胡猜:「睡衣。」護士長用嘉獎的語氣說:「接近了,加油。」我心想:「該不會是沒穿吧。」但卻不敢造次,卻聽護士長說:「第二個提示,洗澡一定要換的衣物。」我毫不考慮脫口而出:「內衣褲。」  沒想到,護士長竟然高興的說:「答對了。」我心想:「不會吧,只穿內衣褲?!」幻想著護士長那窈窕的身材穿著內衣褲的樣子,雖然她已年近四十,卻是風韻猶存,帶一點野性美的臉上總是帶著慈愛的笑容,嘴角上的痣更點綴著性感。  護士長接著說:「再說清楚一點,例如顏色、樣式,全身的穿著。」我開始覺得有趣,既然她先來挑逗我,那我也不客氣了,開始幻想著那邊的情景,而肉棒又隨著思緒慢慢漲大,大膽的說:「黑色胸罩內褲,黑色絲襪高跟鞋。」護士長卻說:「不對,不對。」接著又說:「我告訴你好了,我在我豐滿的乳房上套了一件紅色透明絲直胸罩,繞過我白皙平坦的小腹,是一件與胸罩同款的紅色小內褲包住我的私處和渾圓的屁股,腿上套了一雙紅色絲襪,腳下穿著紅色繫帶式高跟鞋。」她一面說,我跟著幻想,跨下之物也漲到極限,可能是聲音的挑逗,讓我有種刺激的感覺,幻想也讓空間變大。  護士長又說:「想摸我嗎?」我失控的說:「想……想。」護士長嗲嗲的說:「來吧,摸我吧。」我莫名的問:「妳在哪裡?」護士長柔聲的說:「用嘴巴,用嘴巴說出摸我的部位。」我沒有會意,只順口說:「胸部。」  護士長聽我好像並未會意,引導我:「不能這樣說,你要說:『我用手輕揉你柔軟的胸部。』這樣才行。」我突然會過意來:「我用我的手揉妳豐盈附有彈性的乳房。」只聽護士長「嗯」的一聲:「對,就是這樣,繼續。」  我開始幻想著我揉搓護士長的胸部,接著把感覺說出:「哇,好有彈性的乳房,我的大拇指輕輕按在護士長的乳頭上。」只聽護士長說:「嗯……叫人家小娟。」我隨即說:「我玩弄小娟的乳頭……」只聽護士長說:「嗯,好舒服,小娟的肉洞已經濕了。」我心想:「哇,好淫蕩的護士長。」在聲音及幻想的刺激下,將電話用左肩和臉頰夾住,右手蓋上被子,將褲子脫下,掏出漲大的肉棒,緩緩套弄起來。  護士長淫蕩的說:「小娟已經將被淫水沾濕的紅內褲褪下,雙腿大開的架在桌上等你的肉棒進來。」我心想:「我何嘗不想進去。」接著說:「我用濕潤的雙唇及舌頭舔弄妳的乳頭。」護士長更淫蕩的說:「喔,小娟的肉洞中淫水不斷的流出,小娟用右手中指揉著裡面的小豆豆,,好舒服……」  我還沒說話,電話就掛上了,害我亢奮的情緒無從發洩,只好穿上褲子將電話掛上,正要起床時,護士長打開病房門,只見她醫生服下穿著紅色絲襪及紅色繫帶式高跟鞋,臉上春情蕩漾的對我說:「抱我。」

四、一發難收的惜

我坐在床沿,看著護士長慢慢地向我走近,緩緩來站起身,說:「護士長,這……」心中興奮與惶恐的交戰使我語無倫次,只見護士長走到我面前,並轉身將布簾拉上,我只有不知所措的站在當地。  護士長臉泛潮紅,眼神似乎都變的淫蕩,褪下醫生服,我望著眼前的春光,喉嚨「咯」、「咯」做響,只見護士長渾圓上挺的雙峰上,紅色乳頭似乎輕輕的顫抖,小腹下的黑森林長又密,紅色的絲襪套住一雙美麗均勻的腿,紅色高跟鞋的繫帶圈住腳踝,使腳踝形成誘人的曲線,我原本漸漸軟垂的肉棒又因眼前的景像漲大起來,心裡「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接著,護士長脫下我的褲子並且蹲了下去,我堅挺的肉棒隨即彈出,打在護士長的臉頰上,護士長嚇了一跳,看了我一眼後毫不猶豫將我的肉棒吞入口中,我只感到肉棒處於護士長溫熱濕滑的口中,心想:「哇,好舒服喔。」護士長開使用嘴緩緩的套弄我的肉棒,右手輕撫我的陰囊,左手在我右腿外側來回游移。  我只覺一陣陣的刺激從肉棒傳至身上的每一處,這種刺激催逼著我的精液就要出關,這時護士長將我的肉棒吐出,使得我的精液又慢慢的倒流回去,只有些許從馬眼流出。  只見護士長雙手撐在床上,兩腿站地大分,屁股翹高高翹起,回頭對我說:「換你讓小娟快樂了。」  我右手握住沾滿護士長口水濕滑的肉棒,往護士長濕潤的肉洞口猛刺,本想學A片中男女交歡的樣子插入,卻哪知沒那麼簡單,只覺龜頭遇到障礙物,滑過陰蒂順勢往護士長小腹下鑽出,護士長痛了一下,叫道:「呦,輕一點……弄痛人家了。」我握住肉棒準備再次突擊時,護士長急道:「等一下,這樣你比較好進來。」說著將身體靠在床上,雙手向後繞過白皙的屁股,十指將肉洞扒開,接著說:「快進來吧。」  這時我才真正的看清女人私處的構造,原來不是只有一個洞而已,微凸的陰蒂夾著一個小洞(那時還不知道是尿道)幾不可見,上面十指扒開處濕滑的肉洞兩邊有些疙瘩,中間有一圈如屁眼般的肉環,正看著出神,卻聽護士長催促的聲音:「快點進來呀,發什麼呆!」  我提起肉棒,對準被扒開的洞口狂刺了進去,只痛得護士長哀叫道:「!痛……痛,你……輕一點。」我在高漲的惜下,哪管她三七二十一,學著A片中的動作,用肉棒在護士長的陰道內狂抽猛送尋找快感。  護士長在我強烈的攻勢下唉叫:「你……痛,痛死我……,痛……」我聽護士長的唉叫聲,更激發我潛在的性慾,抽動的更加迅速,護士長的陰道也因肉棒的刺激下,水越流越多,也越來越寬鬆,由痛楚轉變為歡愉,浪叫:「喔!我的親親寶貝……,嗯……好舒服,你……插的……我……嗯……」  我心中的興奮真是無可比擬,陣陣的酥麻感遍及下腹部,護士長的叫聲也越來越歡愉:「,嘶……喔,嘶……,快……快……喔……」  突然間,我的腳底板一陣顫抖,酥麻感順著小腿至大腿,一直到達胯下,精門一鬆,大量的精液狂射而出,射入護士長的陰道內。  護士長也因為子宮被精液的強力衝入,口中低吟著:「噢,噢……」無力的趴在床上享受著精液帶給她的刺激,突然一陣尿意,只覺全身的精力就要隨著一股熱流狂瀉而出。  就在這個時候,我把肉棒抽出護士長的肉洞,一股陰精隨著我龜頭拔出而慢慢流下,混著精液的陰經略帶濁白。  我看著護士長軟癱的姿勢,本來伸直的雙腿,這時也無力的彎曲著,又見陰精順著大腿慢慢流至小腿,在腳踝處畫下句點,那一條殘留在絲襪上的痕跡,形成美麗了圖案,我激情未了,肉棒依然堅硬,正想提棒載入,龜頭才碰到護士長的陰道口,只聽護士長氣喘且無力的說:  「不……不要了,人家……小穴痛死了,哪……哪經的起……你再……」  我為了消我的慾火,卻不管她的死活,肉棒突入了肉穴中,護士長哀求道:「我真的很痛呀,不要……」我只顧我的動作,又在她穴中抽動了起來,護士長又求道:「你……不要……」  護士長見求我無用,只得說:「這裡不要了,……用屁眼好嗎?」我一聽之下停止了動作,一時還不明白,問:「什麼屁眼?」  護士長見我停止了動作,鼓吹我說:「嗯,就是插我的屁眼呀。」怕我不答應,接著又說:「那裡又緊又舒服,有不一樣的感覺喔。」  我雖然之前就聽過「後庭花」之味,但卻是想也不感想,因為我沒有那種勇氣將肉棒放入人體排放廢物的通道之中,聽人說起時,只覺得很髒很噁心,也想像不出,這樣子女人為什麼會覺得爽,應該會痛才是。  我用力的搖頭說:「不要,那很髒耶。」  護士長怕我又攻擊她腫痛的肉穴,又說:「不會,護士長的已洗乾淨了,不會髒的。」我依舊搖頭說:「不要,不要。」接著抽動起肉棒。  護士長身體一直躲縮,嘴裡唉聲連連,我看了也不好意思了,心中想:「或許真的感覺不一樣。」又想:「不管她髒不髒,試一試就知道。」將肉棒抽出,正要往護士長的屁眼插入時,心中不免有些猶豫。  護士長見我心意有變,更鼓勵我進入,對我說:「快呀,很舒服的的。」又說:「快,等一下你肉棒上的水乾掉就不好進了。」  我深吸一口氣,大著膽子提起肉棒往護士長的屁眼中插入,只感到龜頭一陣緊繃感,護士長卻深沉的「喔」的一聲。

五、盛開的後庭花

 那緊繃的感覺就像用食姆兩指緊握住肉棒的感覺,雖然肉棒已經很濕了,卻還是很難進入,直到龜頭擠了進去,才聽護士長解放般的「嗯」了一聲。我隨即再插入一些,護士長忍痛說:「對……慢慢,對,就是這樣……」我漲大的肉棒被這種緊束感弄得陣陣跳動,心想:「滋味倒也不錯。」卻不敢完全插入,只插入一半就抽動了起來。  護士長趴在床上,口中哼哼唧唧的浪叫著,我本來只是半抽半送,聽到護士長的淫浪聲,衝擊我的惜越來越強,到後來也不管了,猛插猛送了起來。護士長的叫聲跟著也大了起來:「喔!我……我的寶貝,你弄得我好爽……!我受……受不了了……」  護士長的叫床聲聽得我的精液再也管不住了,一陣陣酥麻感的催逼之下,將精液射入護士長的肛門中,護士長也長長的「噓~」了一聲,說:「快扶我去廁所。」我抽出肉棒,扶起護士長往廁所走去。  將她放在馬桶上,我走到旁邊將我沾著糞便的肉棒洗淨,護士長卻催促著對我說:「洗好了趕快出去,你在這裡我拉不出來。」我「喔」的一聲,將肉棒洗淨後走出浴廁,護士長在浴室內大聲對我說:「把我的衣服拿進來。」我依言將衣服拿給護士長,走到床邊穿好衣服,口卻渴了起來,拿著杯子想要倒杯水喝,水壺內卻沒有水了,只好到走廊外面的茶水間喝水。  走出病房外,往茶水間走去,卻見到茶水間的門是關上的,走過去正要推門而入時,只聽到裡面傳來「唉」的一聲,不免好奇偷偷一看,只見到送飯阿姨坐在洗餐台上,一腳踩在台邊,一腳垂下腳尖撐在地下,裙子翻起至腰際,右手伸進內褲中掏弄,左手則向後扶著牆壁,口中喃喃自語,聽不清楚她講什麼,清麗的面容上雙唇微開,雙眸緊閉,臉泛潮紅。  我不敢相信眼前的畫面,肉棒又再次堅挺了起來,雖然略感微微漲痛,但心中的慾火被點燃時,卻如朝陽照地般的無窮無盡。我突然有一股衝動,想要進去抱住阿姨,卻又不敢。  正在遲疑的時候,卻見阿姨全身緊繃、身體後仰,接著幾下顫抖之後,上半身突然向前彎曲,接著慢慢挺直,站了起來,轉身洗淨了手,將衣服整理好,端起洗餐台上的餐盤,就要往門口出來,我趕忙跑回房間,坐在床沿「噓、噓」喘氣。  情緒稍平,想起浴廁中的護士長,走到浴廁中卻沒有見到她,想必她應該在我出去時自行走了,心中若然有失。  我躺在床上正感無聊時,只見病房門外探了一個頭進來,不是別人,正是萍妹。只見她對我笑了一笑,對我招了招手,輕聲說:「來,跟我來。」  我心中好奇心頓起:「她找我幹嘛?該不會是……」趕緊起身走出門外,跟在她後面,心中淫念已起,看著她那嬌柔的背影,心想:「能和她來一次該有多好。」又想:「不知道她找我做什麼。咦,怎麼走到醫院外面了?」  只見萍妹走出醫院門口後右轉,我趕緊跟上,心裡納悶:「該不會是趕我出院吧?」  只見她繞過樹叢,回頭看了我一眼,轉身繼續向前走,我跟著繞過樹叢,看見醫院的外牆向下砌了一個方形的大凹洞,裡面停了四輛救護車,還有三台的空間,我才知道,原來這是醫院救護車的停車場,心中奇怪道:「萍妹帶我來這裡做什麼?要我去載誰麼?」接著又想:「別鬧了,我的手這樣怎麼開車。」  只見萍妹站在左首數來第一輛車的後面,向我招手,說:「來呀。」  我走下斜坡,朝萍妹走了過去,卻見到萍妹掏出一串鑰匙將車子後門打開,她對我笑了一下,接著將門向上掀起,然後爬上去,我疑惑的看著她轉過身來,側坐在單架上,抬起頭來對我說:「快進來呀,發什麼呆。」  我爬了進去,萍妹又對我說,把門拉下來,我依言將門關上,轉過頭去等萍妹的指示,卻見到萍妹已將護士服脫下,露出白皙的肌膚,白色縷空的胸罩緩緩滑落,不大不小的乳房出現在我眼前,可愛粉紅的小乳頭站立在十元錢幣大小的乳暈上。又見她下半身微提,兩手合力將護士服褪到腳踝,屁股坐定時兩腳交互將護士服脫離,並將它放在側邊的椅子上。  我只看得口乾舌躁,眼前的景像實在是刺激,加上這種隨時都會被人發現的刺激感,兩種感覺加在一起,使我的心跳加速,更使我的肉棒漲大。  看著萍妹脫下白色縷空的內褲,身體躺了下去,左腳跨過單架踩在另一邊,白色絲襪包住的兩腿大分,雙手遮住了私處,不好意思的轉過頭,說:「你……可以了。」我也沒管她說這句話是不是合邏輯,也不管這時候會不會有人看到,將身上的束縛全部脫掉,右手提著她的左手慢慢離開她蓋著私處的右手,接著又將她右手拿開。  只見稀疏的陰毛下粉紅色的肉縫,因為腳的的大分,將肉縫微微拉開,小陰唇的嫩肉也露出一些,我用右手輕輕扒開大陰唇,小陰唇也跟著牽動曝露出陰蒂和洞口,我看著出了神。  因為這是我第一次清清楚楚的看清女人私處的模樣和構造,回想以前,姊姊和她同學的私處一直都沒能清楚窺到,至於玲姊和玲妹病房中那次,因為燈光太暗沒能看清,到了廁所玲姊騎在我身上時,又因為角度的關係,沒能見到全貌,跟護士長時,也只匆匆一眼,沒有仔細看清楚,那送飯阿姨更不用說了,隔著內褲什麼也沒看見,只有這時……  萍妹卻被我瞧著不好意思起來,左手撥開我的手,右手遮住私處,說:「你看什麼啦,人家會害羞耶。」  我再度撥開他的手,挺著肉棒正要進去時,萍妹急道:「等一下。」見她右手在嘴邊抹了些口水,擦在肉洞口四週,對我說:「好了,可以了。」我才又挺著肉棒往肉洞內插入,才插入半個龜頭,就聽見萍妹唉聲連連,只見她秀眉緊促著說:「慢……輕……痛……輕……」  我好不容易才將龜頭插入,卻發現萍妹的肉穴比玲姊和護士長的肉穴要緊的多,感覺有點像插入護士長肛門一樣的緊縮,但卻又覺得似是而非。我發現萍妹肉穴外面因為沾有口水而較容易進入,裡面卻是乾的,被龜頭帶入的口水也因為與肉壁的摩擦而損失,只好緩緩的抽出。抽出半個龜頭後,又緩緩插入,直到進入三分之一時,又緩緩抽出。  就這樣一次比一次深入,就在我龜頭抵住萍妹的子宮口時,我停下了動作,只聽萍妹長長的「喔……」顯得如釋重負。

六、密室中的教學

我緩慢的抽動起來,萍妹又開始重重的呻吟,顯的痛苦異常,身體也因為疼痛而扭曲。  我也漸漸地掌握住作愛的技巧,雖然經驗不豐富,卻也從幾次做愛中吸取經驗,慢慢發覺,原來不是一眛的快速抽送,對方就會爽快,還是必須要有淺入淺出深入深出的不同。  慢慢的待淫水漸多的時候,我慢慢抽出只剩龜頭,再猛然抽入直抵子宮口,萍妹的身體像是遭受電殛般的抖了一下,口中「」的一聲,顯得很爽的樣子,我又緩緩抽動,突然猛地直抵子宮口,萍妹又「唉」了一聲,我看奏效,又照作了幾次後,加快了抽動的速度,萍妹的陰道也因為肉棒的伸縮而漸漸寬大,雖然還是蠻緊的,卻沒有先前那麼緊,這感覺跟玲姊及護士長的陰道比起來,萍妹的最緊,玲姊的次之,護士長的最快鬆開,且鬆開的幅度最大,心想:「大概是結過婚的女人較容易變大,可能是常被通吧。」  我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連救護車都開始晃動有聲,萍妹的浪叫聲也來越大聲,我卻在萍妹緊縮的陰道刺激下,將今天第三次射的精液,在萍妹尚未達到最尖端的快了時,全數射入了萍妹的陰道中。  我趴在萍妹身上喘息著,萍妹兩手勾著我的後頸,兩片溼熱的唇在我臉部及嘴上吻,雙腿也勾著我的後腰緊束著,我靜靜的享受著這般甜蜜的溫柔。  萍妹漸漸的放慢動作,輕輕將我推離她的身體,我順勢坐在側邊的椅子上,萍妹也坐了起來問我:「舒服嗎?」  我點了點頭,「嗯」的一聲,見萍妹穿起護士服,我才醒悟到這是在室外,被人發現就遭了,趕忙穿起衣服,萍妹穿好衣服打開救護車後門,轉頭對我說:「好了嗎?快一點。」  我穿好衣服跟著萍妹下了救護車,見她往側邊的小門進去,我趕緊也跟了進去,卻見裡面是一間不大的房間,除了我進來的門不算,另外三面牆上各有一個門,我心裡納悶:「萍妹是進哪一個門?」  我不敢開啟其他的門,怕見到別的人,要是問起我為何在這裡,我怎麼去解釋。正要掉轉身從原路回去時,卻聽見一個女人說:「既然已來了,為什麼又要走?」聲音悶悶的,好像隔著木板對著自己說話。  我轉過身來,卻只見到三扇緊閉的門,心中驚道:「該不會是撞鬼了吧!」我正要轉身逃離,那聲音又說:「你好偏心喔,跟那麼多人好卻又不理人家。」我聽了這說話的聲音,像極了楊美惠的聲音,大膽的問:「你是楊美惠嗎?」那聲音又說:「明明知道我在這裡,卻又轉身要走,我及不上她們嗎?」言詞之中抱怨意味很大,但說話語調顯得高興。  我急忙的說:「我沒有見到妳,不知道妳在這裡。」楊美會說:「你怎麼叫得出我的名字?」我想:「她分明就是在挑逗我,只要好好把握,想必也能一親芳澤。」跟著回她的問話:「我叫得出妳的名字,是因為妳是這間醫院最漂亮的護士,我早就暗暗的喜歡妳了。」  果然她一聽之下覺得很歡喜,對我說:「那你還等什麼?」我抓著頭問她:「我不知道妳在哪一間。」她卻興奮的說:「你慢慢的找,找到後只能看,沒有我的指令不能進來。」  我「喔」的一聲,心想:「那還搞什麼?」但還是從左首那扇門開始開啟,裡面黑漆漆地,猜想應該不是這裡,轉身開啟中間那一到門,沒想到裡面依舊是沒人,我心中卻想:「不會最後一扇門裡也沒人吧,只是被耍了。」走到右首那扇門前,心中又想:「應該只是耍我,她那麼美麗,不可能會誘惑我……」  突然一個念頭閃過:「遭!該不會是我和萍妹在救護車中作的事,被她看見了,她是在用嚇來懲罰我,所謂的『你和那麼多人好,卻又不理人家。』云云,是她要警告我,她已經知道了,並不是要挑逗我。」心中暗罵自己會錯意了,不知不覺的將第三扇門打開。  只見到裡面是意見儲藏室,昏暗的燈光下幾個用木箱排成的「床」,上面舖著白色的棉被,棉被上面是一個充滿活力的美麗軀體,白皙的肌膚只穿了弔帶絲襪及白色的高跟鞋,這人不是別人,就是「院花」楊美惠。  她對著我淺淺微笑,渾圓的乳房上,頑皮的粉紅乳頭點綴著,似乎在緩緩跳動,肚臍美麗的凹洞,使得平坦的腹部更加誘人,尤其黑色捲曲的陰毛在雪白膚色的襯托之下,更顯得神秘而深遠,挺直的雙腿交疊,更展曲線。  我舉步向她走去,只聽她甜甜的說:「把門關上,坐到這裡。」說著,向她「床」的對面一口箱子指了一下。  我依言將門關上並坐在箱子上,兩眼直視著眼前的大餐,股間之物早就漲到極限,我真懷疑,為什麼我一天三發,這「傢伙」還是那麼有精神?  楊美惠說:「等一下不管看到什麼你都不可以碰我,直到我說可以才行。」我回道:「好,好!」楊美惠對著我坐著,向著我跨下的「帳棚」看了一眼,微微的一笑,此情此刻我好想死了。古人說的:『一笑傾城。』莫過於此,其實只要是如此美女對我一笑,我就算是皇帝也把江山給她了,這只是一時的情緒激動而已,卻不知道她是在笑我跨下的「帳棚」。  我見到她將套著白色絲襪及高跟鞋的美腿曲起微開踩在「床」邊,右手遮住私處,身體後仰靠在後面的紙箱上,左手撩了一下長垂及肩的秀髮,整齊的牙齒輕咬擦著粉紅脣膏的下唇一下,說:「你等一下可以自己做。」  我還沒會意,只見她雙腿張的極開,兩手趴開粉嫩的肉縫,對我說:「我現在撥開的是大陰唇。」我仔細看著楊美惠完美的陰部,聽她繼續說道:「上面的突起物叫做陰蒂……」右手伸出食指虛碰在肉芽上端,我心中莫名:「為什麼要對我做教學?」聽她接著說:「這裡是大部分女人的敏感帶,陰蒂兩邊下拉的兩片肉叫做小陰唇,小陰唇下方深入處叫做陰道。」她看了我一眼說:「這是女人的外陰部。」我到現在才真正知道女人陰部的構造及名稱,以前只聽人家說什麼「洞口」、「妹妹」的,從不知道部位名稱,我看了楊慧美的私處,加深了我對女人陰部的印象。


七、白衣天使的陰謀

見她放鬆雙手,肉縫有彈性般的合閉,右手中指放入口中沾了些口水出來,慢慢擠入肉縫中,抵著陰蒂揉動了起來,雙腿也反射性的夾起,口中「哼、哼」作響,唉聲說:「這……就是自慰……」  我按耐不住的就要上前抱住她,卻想起他叫我不可妄動,只可自己做,索性掏出肉棒套弄了起來,眼中見到她將兩腿再度張開,右手仍然揉搓陰蒂,左手中指插入被淫水濕潤的陰道內進出。  我看的惜高漲,套動速度加快,耳中她的浪叫聲:「哈……喔………………嗯……」我只感到一陣按捺不住的惜,不管三七二十一,挺起肉棒往楊美惠的陰道插了進去,楊美惠也摟住我的後腰,咪著雙眼對我說:「嗯,快……深一點……」  我將我能出的力量全部付出在這活塞運動中,楊美惠放開摟住我的雙手,雙手由她大腿外側勾住雙腿,雙膝抵住乳房。這種姿勢,使得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出來,而她兩邊的膝蓋又因為我的動作而擠揉著她傲人的雙乳,使得她在如此刺激下很快就達到高潮,口中哼叫:「喔………………!…………我……想尿尿…………」我也在這種刺激下射出我今天的第四發,不是很大量的精液衝入楊美惠的陰道深處,楊美惠也因為這樣的刺激小腹收縮,臀部微抬抖動,微張的肉縫中射出一道水線,我眼明手快閃了過去,雖然左手石膏上被濺到一點,總算身體沒有濺到。  待見到水線改為慢慢流出,楊美惠害羞的問我:「你……看什麼?」我轉頭看著後方,沒有說話,將褲子拉好,聽到身後她坐起穿衣的聲音,突然心中冒起許多問號:「為什麼在醫院接二連三的有艷遇呢?為什麼她們接二連三的誘惑我呢?是巧合?是佈局?我長得雖然不難看,但也不至於老少皆喜吧,更何況我只是個鄉下來的無知少年,為什麼會對我如此呢?而每一個跟我完事後又都匆匆離去……」想到「匆匆」離去,不禁問道:「喂,妳……還在嗎?」聽到後面沒有回應,急轉過身去,眼前只留下三口木箱排成的「床」和地上一攤楊美惠留下的排洩物,人和棉被卻蹤影全無,我趕緊跑到門外尋找,卻半個鬼影也沒看見,心存疑惑的回到病房中。  一進到病房倒頭就睡,我實在是累了,這一覺也沒有睡多久,傍晚五點半就起床了。  上完廁所,回到病床邊,聽見有人開門的聲音,回頭看了一眼,原來是志明(很要好的同事),他走向我走過來,問我:「還好吧?」我轉身坐在床沿說:「嗯,還好。」志明說:「那個暗戀你的明珠本來要過來看你的,可是發餉日快到了,所以會計部都得加班不能來。」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一聲,說道:「不要說,她根本就沒有暗戀我。」志明要著說:「誰說的,你不知道,你住院的這幾天,它可視察不思飯不想的,原本充滿笑容的臉上,再也見不到一絲笑容,好像人家欠她幾百萬似的。」  其實她暗戀我的事,全公司都已經知道,只是我沒有過經驗,不知道要如何處置,且她還大我兩歲,雖然長得不錯,但我卻不敢放手去追。  志明又說:「喂,你姊姊什麼時候介紹給我?」我說:「你坐久一點,她等一下就會來。」志明說:「真的嗎?可是我跟人家約好要去唱歌了,希望她快一點來。」我心裡其實不想把姊姊介紹給他,因為我覺得志明配不上姊姊,雖然志明跟姊姊同年紀,可是美麗的姊姊怎麼能跟這個什麼都平凡,毫不起眼的朋友交往呢?  這時,門又打開了,姊姊穿著米黃色的套裝裙擺及膝,白色的絲襪下米黃色的繫帶式高跟鞋,踩著規律的步伐向我走來,看了志明一眼對我說:「有朋友陪你呀,那我回去了。」手上提著的東西放在桌上,微笑著對我說:「你要的東西我放在這裡,還有一些水果。嗯,你手沒問題吧?」我「嗯」的一聲,姊解放好東西後,對我說:「我先回去了,好好照顧自己。」笑著點了一下頭。  看著姊姊的背影消失在門後,我卻看見志明還呆呆的看著緩緩關上的門,我叫了聲:「喂。」志明才如夢初醒的慢慢轉過頭,口中喃喃的說:「真漂亮,真漂亮……」我問他:「你在那邊唸什麼。」只見志明一邊喃喃自語,一邊站起身來,走到門邊打開門,我大聲問他:「喂,你要去哪裡。」志明沒有理我走出門外。  我心中莫名:「搞什麼呀,向中邪一樣。」卻不理他,拿了一顆姊姊送來的蘋果啃了起來,心中不禁又想到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心想:「不管如何,今晚一定要探出事情的真相。」  到了晚上就寢以後,我踱出病房,四下裡暗暗的,只有幾個轉彎的地方開著燈,我也不知道要去哪裡找什麼,只希望能偷聽到她們的對談,藉以找出疑點。  走到走廊的盡頭轉了個彎,前面也只短短的一節走廊,前方一扇門,右邊一扇門。我看了看,正要轉身的時候,聽到門裡面傳來許多女人的嬉笑聲,我好奇的貼在右邊這扇門上靜聽,卻見到門上貼了一個牌子,牌子上寫著「休息室」,再轉頭看正中那扇門的門牌,那門牌上寫的是「護士長室」,我才仔細聽裡面的動靜,卻聽見一通大秘密。  聽見玲姊的聲音說:「他呀……算是不錯的。」又聽楊美惠說:「護士長最好了,讓他前後通。」萍妹說:「護士長,後面是什麼感覺?」玲姊說:「你自己買根黃瓜通一通就知道了。」其他人都笑了起來。護士長說:「好了,說正經的,這次的實驗品算是很好的,之前的兩個實驗品,一個不能使我們高潮,一個只能草草了事。所以,我打算對他進行第二波實驗。」突然,一個聲音尊說:「護士長,可不可以加?」我聽那聲音竟是送飯阿姨,沒想到她也在內。  護士長還沒答話,玲姊卻說:「阿姨在第一次中沒有嚐到滋味,所以……」護士長說:「放心好了,在場的都要參加。」玲姊說:「哇,學妹們,便宜妳們了。」只聽一個像銅鈴的聲音說:「學妹門都已經準備好了……」  我聽到這裡不禁全身發麻,慢慢走回房間裡,躺在床上棉被和頭蓋上,心裡有一種被耍的感覺……

被挾持的一家人

被挾持的一家人  林振輝一家人剛剛結束一次休假在回家的路上。全家人都感到很累了,林振輝很高興能完成這次他答應家人很久的環島之旅。他們在這一週裡,從北到南、從西到東,到了很多個地方。他的妻子正在前座打瞌睡。兩個青少年,十五歲的光義和十四歲的琪琪,坐在後座看著窗外的鄉村景色。  突如其來的暴風雨包圍了一家人的車,連接而來的閃電讓一家人都嚇壞了。  「振輝,看來我們必須找個地方躲一下,我們不可能在這種天氣下繼續前進的。」  「你是對的,慧心。但是這附近好像沒有城鎮,也看不到什麼住家,沒有地方可以讓我們停車呀!」林先生同意了。  「看!爸爸,那裡!一棟大房子,說不定他們會讓我們躲一下。」琪琪突然叫道。  「對呀!振輝,讓我們到那個房子停一下,它的主人應該會好心的讓我們進去躲一下的。」慧心看著振輝說道    「好吧!妳是對的。我們在那裡應該會比較安全一點。」振輝同意的說道。光義也點頭同意大家的意見。  一家人衝出車子,到房子前廊下躲雨。振輝注意到他女兒溼透的T恤貼在她的身上。  (該死!)他心裡想著:(她的胸部比她媽媽在她這個年紀還要大。)  他搖了搖頭,想把關於女兒胸部的想法趕出腦袋。振輝按了按門鈴。但沒有人回應。他試著推開門,門輕易的開了。  「好像沒有人住,我們到裡面等到天氣好轉再走。」  屋子裡很暗,琪琪看到旁邊的桌子上有盞油燈。  「爸爸,那有個蠟燭,點著它我們就可以看清裡面了。」  振輝拿出一個打火機點燃了那個蠟燭。  這個房間很大,鋪著地毯,有個一個大沙發和一些傢俱。一家人坐在沙發上靠在一起互相取暖。接著他們聽到一些聲音。振輝轉頭往門的方向看去,三個巨漢走了進來。    「嘿!你們在我的房子裡做什麼。」看來最大一個問道。  其中一個人拉出一把手槍指著振輝的頭。另外兩個人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靠近振輝性感的妻子,並在她的孩子們的面前將手伸向她的乳房。  「不要動!」拿槍的那個人命令著:「你們只要好好坐著,看著你們媽咪的表演,不然我就轟掉你們爸爸的腦袋。」  他們將惠心拉到旁邊一人座的沙發上。  「讓我們看看,我們找到什麼了。」其中一個人拉開慧心的胸罩,讓她豐滿的胸傖露出來,那真是美極了。慧心的乳房和花花公子女郎相比,仍然毫不遜色。好像兩座雪白、挺立的山峰一般,一點都沒有下垂的跡像。當著她的孩子的面,兩個男人一人握住一邊的乳房開始搓揉著,凌虐般的捏著她的乳頭。慧心因為感到羞辱而喘息著。  「不!」十四歲的琪琪哭喊著:「不要碰我媽咪。」  其中一個男的抓住慧心的肩膀。  「我快等不及了。」他的眼光在慧心和她的女兒之間遊移著。  「不,拜託。」慧心乞求著:「不要傷害我的孩子。」  「這樣吧!」拿著槍的男人說道:「只要妳真的好好伺候我們,確實照我們說的話去做。也許我們就不會傷害妳的丈夫…或是妳的小女兒。」  「我會聽你們的話的。」慧心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慧心……」  「振輝,我們沒有別的辦法了。」慧心轉向她的兩個孩子:「孩子們……媽媽必需要做一些事……我……」  「閉嘴,賤貨!」其中一個男人罵著:「沒叫妳說話就不要說話。現在開始妳的工作。」  慧心做了一個深呼吸,她知道這些男人要的是什麼。她的兩手分別伸向兩個男人的下體,拉下他們牛仔褲上的拉鍊,將手伸了進去。慧心張大了眼睛吃了一驚,他們的傢伙真是巨大呀!她將他們的陽具拉出來,慧心忍不住凝視著它們,這兩個男人的陽具不止硬梆梆的,而且幾乎有一隻腳掌長,幾乎像振輝的手腕一樣粗。    「喔!我的天!」慧心忍不住喘息著,三個男人都笑了起來。  「這是家族遺傳,女士。」拿著槍的男人笑著說:「全世界最大的,我敢打賭……現在,開始照顧我兩個兄弟的傢伙。不然我會讓他們去照顧旁邊那個可愛的小屁股。」  「好…我做……我故……」慧心害怕的點了點頭。  她開始靠近那兩根陽具。她可以感受到兩根肉棒驚人的重量。血脈賁張的肉棒在她的手中跳動。慧心轉向左邊的那個人,將他的巨棒吞入口中。  「喔!天。」慧心聽到她女兒在她開始幫那個男人口交時,發出了感到噁心的聲音。  慧心感覺糟糕透了,在自己的丈夫、子女的面前做這種事讓她感到極端的羞辱。但是慧心知道,一家人唯一的希望就是自己盡力的取悅這些人,她知道她必須全力去做,才能保護她的家人。因此她吸吮他的肉棒,真正的吸吮,將他的巨棒深入自己的喉嚨,就像她為丈丈作過那樣。她的喉嚨上下套弄著,當肉棒深入時,她用喉嚨的根部壓它的龜頭;當肉棒退出時,她用舌頭舔著它的馬眼。  「…………!」那個男人看著振輝說:「你太太真是會吹男人的雞巴!」  慧心的嘴離開那個男人的陽具時,口水從龜頭上還牽了一條絲。她不發一語的立刻轉向另一個男人,將他的陽具吞了下去。繼續了她的工作。  「孩子們,看看你媽媽。」拿槍的那個男人說:「你媽媽吹雞巴真行,連最會吹雞巴的妓女都比不上。」三個男人一起大笑了起來。  慧心完全不裡會他們,她全心的投入她在做的事,她回來的在兩根巨棒之間來回吸吮著。  「你知道嗎?」拿槍的男人在振輝的耳邊說著:「我想你太太真的喜歡同時吹兩根雞巴。我看你太太其實是在享受做這事。」  振輝看著自己的妻子,她的嘴唇上下套弄別人的雞巴。「喔!慧心……」振輝的聲音充滿了痛苦和傷心。  琪琪看著,對媽媽這麼努力的用嘴去取悅那兩個男人感到很可怕。她覺得自己絕對吞不下其中的任何一根肉棒。她太年輕了,以至於無法了解媽媽為什麼會答應做這麼可怕的事。她只知道媽媽讓那些男人將他們的東西放進她的嘴裡……不……不只是如此,她媽媽不是『讓』他們放進去,她是主動的在吸吮,好像十分美味似的。  她哥哥光義也覺得很害怕,但他發現自己忍不住在看著媽媽豐滿的胸部。他心裡產生了罪惡感,但他從沒有看過這麼大、這麼美的乳房。瞬間,他沒想到那是他媽媽,而是一個美麗的波霸。他沒有辦法克制自己的慾望,他的下體開始勃起。  「嘿!看!小男孩看他媽媽幫我們吹雞巴讓他變硬了。」其中一個男人注意到了:「他在看她媽媽的大奶奶。」  「女士,妳為什麼不順便讓妳兒子看看妳的淫屄呢?」另一個男人提議。  他的話引起惠心的注意,她停下了,吃驚看著那個男人。  「照著做!」那個男人含有深意的看著琪琪。  惠心屈服了,她點了點頭,因羞愧而臉紅。惠心拉起裙子,抬起屁股,將內褲拉下,將它丟在地上。她將兩腿張開,將她的陰傖露在大家面前,暴露在兩個孩子的面前。  「哇!她刮過毛了。」其中一個男人叫道。  這是真的,惠心讓自己的陰部保持光滑,因為振輝喜歡這樣。但現在這個樣子讓她自己覺得自己像個妓女,就像那些男人說的一樣。惠心的臉變的更紅了。一個男人將兩隻手指插入她的陰戶。  「看看你媽媽的淫屄,男孩。你想知道她為什麼要刮毛嗎?因為她喜歡把她的洞露出來給人看。對不對呀?女士。」  惠心所能做的只有繼續張開她的大腿,吸吮他們的陽具。惠心的嘴巴吐出紫色的大龜頭時,發出了響亮的『波』一聲。她轉向自己那兩個年輕的孩子,她知道那些男人希望她說什麼,她決定要順著他們的意思來保護家人。  「對……」她為自己的孩子可能會以為她是認真的而感到羞恥。「我喜歡讓人看到我的陰戶。」  「在哪?賤貨。告訴我們你喜歡在哪讓人看。」  她需要編一個故事,編一個那些男人喜歡聽的故事。  「我是一個老師……」  這是真的,她在一所中學教英文。  「我在上課的時候從來不穿內褲……我喜歡穿著短裙,坐在教室的前面,這樣學生們都可以看到我的陰戶。」  (噢!不……孩子們,不要以為我說的是真的。)  她身旁的兩個男人一人一邊開始撫摸她的乳房。她似乎一點也不害怕,當然更沒有拒絕。男人開始覺得她比任何他們搞過的女人還要騷。他們想像她上課的情形,巴不得自己也是她班上的學生。  「我就知道妳是個騷貨。」其中的一個男人說:「妳難道只是讓他們看而已嗎?」  惠心看著他。她要讓自己的幻想更惹火一點。事實上,自己的幻想讓她自己的下體開始感到火熱起來了。  「不只這樣……」她把男人的陽具拉到自己的臉上摩擦著。「有時候我會叫幾個學生放學後留在教室。我會先蹲下來幫他們吹雞巴,一個接一個……然後我會讓他們舔我的陰戶。」  「嘿!如果她喜歡讓年輕人去舔她的陰戶,我們為什麼不讓她的孩子們來做呢?」其中一個男人提議。  「對!這真是一個好主意。嘿……孩子,到這來。」把手指插進惠心的陰戶的那個男人附議。「舔你媽媽的淫屄。」  光義並沒有動作。那個男人直接過來將他拉到他媽媽前面,強迫他跪在惠心張開的大腿之間。  「快,舔你媽媽的淫屄。」  「不!」光義用恐懼的聲音說。  另一個男人抓著惠心的頭髮,將她的頭往後拉。  「叫他舔,『媽媽』。」他喊道:「快叫他舔,否則我就讓風穿過你先生的頭。」  惠心知道那個男人是認真的。如果她的家人沒有照他們的命令做的話,全家人都會被殺的。  「對!讓我們看看妳是一個多麼淫蕩的女人。」手上拿著槍的男人說。  就是這樣。惠心知道這就是那些男人要的。他們要她作賤自己,要她在她的家人面前變成一個蕩婦。但她知道這是她的家人唯一的生機,她必須要這麼作。她現在必須變成一個最淫蕩的女人,這麼作會有什麼後果可以等到他們安全了再來考慮。  「乖孩子……舔媽媽的屄。」惠心伸出雙手抱住她兒子的頭,對著他說。  她強壓兒子的頭到自己的兩腿之間。  「快……光義舔吧!」  光義知道現在的處境實在不容他不做。他伸出舌頭開始舔起媽媽的小屄。  「嗯…………」惠心立刻發出了呻吟,她並不是裝的。兒子的舌頭在她的陰蒂和她的屄中來回舔著。  (他真行……)惠心忍不住這麼想,光義一定早就做過這種事了。  拿槍指著振輝的頭的那個男人忍不住了。他拉出自己的陽具,移動到惠心的身旁。和其中一個兄弟交換了位置。惠心自動的開始為那個男人口交。她又開始了最先的工作,在兩根大陽具之間來回的舔著、含著。只不過這一次,她十四歲的兒子正在舔著她的下體。她嘴中含著粗大的陽具仍然忍不住發出了呻吟,下體傳來的快感讓她無法克制自己。那些男人爆出了笑聲。光義將舌頭深入媽媽的屄中,嚐著她開始流出的淫液。同時,他主動的將手伸向媽媽的雙乳,開始搓柔起來。光義心中的一部份知道這樣是不對的,但另一部份卻十分的興奮。  (喔……光義,你在做什麼?)  惠心試著對抗下體傳來源源不斷的快感,但越來越強烈的快感讓她無法克制自己。她用雙手將自己的腿拉到肩上,讓自己的下體完全的暴露在兒子的面前。  「…………」  強烈的刺激很快的讓惠心讓她越來越火熱。她聽到那些男人的笑聲,惠心驚訝的發現自己反而更興奮。  (他們在看我兒子舔我的屄!)  一想到這,惠心感到好像一股強烈的電流傳過身體。惠心將雙腿放下,將自己的屁股往上挺動,回應著光義的舌頭。她低頭看著光義,看著兒子的臉上沾滿著自己的淫夜。雖然她停止為那兩個男人口交,但男人們並不介意,他們看著面前的母子禁忌的畫面,興奮的自己打著手槍。  「把你的雞巴掏出來,孩子。」其中一個男人命令著。  另一個男人拉著惠心的頭髮將她拉起來,強迫跪在光義的面前,讓母子兩交換了位置。  「別擔心你媽媽,我們會確定讓她做任何事的。」那個男人蹲在惠心的身旁說。  「你看到她吹我們的雞巴了吧!你聽到她說她喜歡吹學生的雞巴了吧!」  「她不是很淫蕩嗎?你為什麼不讓她也吹吹你的雞巴呢?」  那個男人從後面將雙手穿過惠心的腋下,用力的握住惠心的雙乳。男人的大手根本無法完全覆蓋她的乳房,雪白而光滑細緻的乳房從男人的指間凸出。  「看你媽媽的奶子還真是大吧!」男人繼續說著。  「我知道你喜歡這個,孩子……想不想先吸吸看?。」    光義吞了吞口水,馬上有了動作。  「對……就是這樣。舔舔看……吸吸看……就像你在是嬰兒那樣。」  光義將一邊的乳房用嘴含著,用手玩著另一邊的乳頭。一想到媽媽的學生們可能都吸過她的乳房,讓他的動作更激烈。  惠心無助的呻吟著。她真的喜歡這樣,讓兒子任意的玩弄自己的身體。  過了一會,光義離開媽媽的胸部。他將褲子的拉鍊拉開。  「對,這就對了。讓你媽媽吸你的雞巴」  光義將雞巴拉出來,向媽媽挺去。  「不要這樣,光義……」光義聽到父親在他背後哀嚎著。  「吹我的雞巴……」被慾望淹沒的光義輕輕的對媽媽說著。  「嗯……嗯……」  惠心順著光義的動作,張口將兒子的陽具吞下。光義的屁股開始前後搖動。  「讓這孩子幹他媽媽。」男人興奮的說道。  當那個男人強迫惠心躺下並且將她雙腿打開時。琪琪坐在一旁張大了眼睛看著這一切。正要升上國中二年級的她,雖然已經十四歲了,稚氣的臉龐和嬌小的身體,讓她看起來比同年齡的女孩還小,但卻和媽媽一樣有個發育良好的乳房。她雖然不是對性全然不知,但卻是第一次真正的看到。而且竟然是她的媽媽和哥哥將在她的面前性交。她的心裡雖然感到十分的害怕,身體卻也不由自主的開始發熱起來。這一切對她來說實在是太強烈的刺激了。  「上!孩子。」琪琪聽到其中一個男人鼓動她的哥哥:「幹你媽媽這個淫婦。」  琪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光義真的爬到媽媽的身上,他用一隻手握住自己的陽具,將它導引到媽媽的陰部。他的身體往下壓,讓他的陽具插入媽媽火熱、濕潤的屄裡。  「……」光義忍不住呻吟著。  早熟的光義雖然和學校的女孩有過口交的經驗,但這卻是他第一次真正的性交,而且是和自己的媽媽。他感到了比預期中更強烈的快感。  三個男人再次交換了位置,原本拿槍的男人來到了惠心的頭上,看著她的兒子幹她,並將自己的雞巴插入惠心的嘴。  振輝痛苦而無助的搖著頭,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妻子在被這些男人蹂躪,而什麼都不能做。現在更要看著自己的兒子幹她……看著妻子被兒子的陽具抽插。……更令他難過的是,他竟然聽到妻子嘴巴含著別人的陽具還發出了快樂的呻吟,她還挺動著下體來迎合著兒子的陽具。惠心真正的開始享受和兒子的性交了。  「用力……孩子……用力幹我。」惠心吐出嘴中的雞巴,對著兒子淫叫著。「…………喔……」  惠心興奮的抬頭看著兒子的雞巴在自己的淫屄中進進出出,禁忌的快感,讓惠心無法自拔。  「射進來……孩子……」惠心淫叫道:「把你的精液射進媽媽的屄裡。」  但是那些男人有其它的計劃。其中一個抓住光義,強迫他離開媽媽的身體。  「讓這個淫婦吞下去。」他將光義推向前。「快點,孩子……你也想看你媽媽吃你的精液吧!讓你媽媽摔都是你射的精液,不是很讓人興奮嗎?」  光義竟然點了點頭,他將雞巴移到媽媽的嘴前。  「媽……」  惠心也興奮的將兒子的雞巴吞了進去。  (我要吸兒子的雞巴,我要兒子射在我嘴裡。)  惠心完全忘記了她是為了家人才這麼做的。倫的快感完全將她的理智吞沒了。她心中現在想的只有性和渴望兒子的精液了。她知道這是倫、是不對的。但她愛上被強迫和兒子作愛的快感了。而且,惠心抬頭看著兒子火熱的眼睛,她知道兒子光義也喜歡幹她。  「……天……」光義呻吟道:「我要射了…我要射在媽媽的嘴裡了。」  振輝和琪琪震驚的看著惠心抱住兒子的股屁,幫住他幹著她的嘴。  「…………天!」光義終於將又濃又熱的精液射入了惠心的嘴中。  惠心來不及全部吞下,從嘴角流了出來。惠心仍然用力的吸著,好像要把兒子的精液吸乾一樣。光義奮起餘勇的又幹了幾下,把剩下的精液全射入媽媽的嘴中。惠心將兒子萎縮的雞巴吐出。  「你們三個要來幹我了嗎?」  惠心的下體仍然沒有滿足,她現在只希望有人能來幹她,不管是什麼人。她躺了下來,張開雙腿,用手指自己先插入下體自慰著。  「你們現在要幹我了嗎?」兒子的精液從嘴角流下,惠心又要求了一次。  「不,我不這麼認為……」拿著槍的男人說道:「我想我們還是比較喜歡幹幼齒的。」  當他這麼說的時候,另外兩個男人捉住了琪琪。  「不要碰我!」琪琪害怕的大叫著,她的手企圖阻止男人們侵犯她的下體。但一點效果都沒有。  「讓他再硬起來,也許我會讓妳兒子再幹妳一次」拿槍的男人命令惠心和兒子做出69式。  惠心服從了,她爬到光義的身上,將兒子的雞巴再一次吞入嘴中。一邊看著那些男人玩弄自己的女兒,一邊為兒子口交。  「嘩!看不出小小年紀,奶子卻這麼大。」其中一個男人撫弄琪琪的乳房讚嘆道:「女孩,妳今年幾歲了?」  「十……十四..」琪琪喘息著回答。    「上次幹到這麼幼齒的,是十年前幹小妹,而且她的奶子也沒這麼大。真可惜她不在家。」  「她的奶子快像她媽媽一樣大了。」男人們彼此相視而笑。  一個男人拉起琪琪的T恤,露出裡面的小可愛。  「從沒看過國中生有這麼大的奶子。」他笑著說。  「我們得到一個漂亮的波霸小女生。」  當男人們將她翻轉過來強迫她上身趴在沙發上時,琪琪忍不住哭了起來。他們讓她跪在地上,掀起她的裙子,將她的小內褲脫下,讓她可愛的小屁股赤裸裸的暴露在大家的眼前。另一個男人同時來到琪琪的背後,將他那對惠心而言都覺得太大的雞巴放到琪琪的小屁股上。  「把她抓好,我要幹她的屁股。」他對兄弟說道。  「不……天!」振輝哀嚎著。他們要雞姦她,他的小女兒要被人雞姦了。  「不……求求你們。」振振哀求了起來。「不要傷害她。」  「爸……」琪琪抬起頭來,淚水流過她稚嫩的臉龐。  「…………」當那怪物般的龜頭開始插入她不經人事的肛門時,琪琪痛苦著叫著,她的臉上也因痛的扭曲著。  男人才將龜頭的前端插入而已,看起來,好像一隻棒球棒插在琪琪的屁股一樣,肛門四周的括約肌因而清晰可見。  「…………」琪琪繼續痛苦的向父親求救:「……救我……爸……好痛……」  男人不因琪琪的哀叫而停止,他雙手握住她的屁股,將它向兩旁分開,繼續的將他的大雞巴插進去。可憐的小女孩,屁股好像裂成兩半似的。  「哇……」幹著琪琪的男人對著壓著她的男人說道:「這輩子從沒幹過這麼緊的洞。」  他在小女孩的肛門中輕輕的抽動,慢慢的把大雞巴一吋吋的向裡插入。在前面的男人握住自己的雞巴,在琪琪的臉上搓動,想把它插進琪琪的嘴裡。  「吸我的雞巴!小騷貨。就像妳媽媽一樣。」  這時候的光義開始回應媽媽的舌頭,也伸出舌頭開始在媽媽的下體活動。惠心為女兒的糟遇而流淚,她只有投入和兒子的口交來逃避這一切。  琪琪像個嬰兒一樣嚎啕大哭,顯示出她的肛門有多麼的痛。她哀求男人停止插入。但這個時候她只能服從男人的命令。她張開嘴試著將男人的大雞巴吞入口中,但是她稚嫩的小嘴所能做到的只有吸著龜頭的前端,她改用舌頭舔著男人的大雞巴。她拚命的舔著、吸著,聞著男人的味道。試圖藉此轉移注意力,減輕屁股的痛楚。  「操!她的嘴小到沒辦法吞下去。」男人失望的說道:「我真想看她吹雞巴的樣子。」  「我有一個好主意。」拿著槍在旁觀戰的男人提議道:「讓她吸她爸爸的雞巴。」  其他兩個兄弟興奮的附和著,並命令振輝掏出雞巴來。振輝當然不肯,但拿槍的男人用槍把敲打著他的頭。振輝知道自己別無選擇,只得把萎縮的雞巴掏出來。  「到這來,你這賤貨!」幹著琪琪的男人命令道。  他同時將琪琪抱起來,並讓自己的雞巴保持在她的肛門裡。他將琪琪轉向振輝,讓她跪在父親的面前。  「吸妳爸爸的雞巴,小騷貨!」拿槍的男人命令道。  「你只要放輕鬆,好好的享受你女兒的服務就好了。」他轉向振輝說道。  「不用太著急,我們兄弟會花幾個鐘頭在你女兒的小屁股裡的。」  振輝再次哀嚎著,但他沒有動。他什麼也不能作。他無助的看著男人用怪物般雞巴在他的面插入女兒的小屁股。  男人命令女孩開始吸她爸爸的雞巴。    「爸……」琪琪抬頭看著振輝,啜泣的叫他。  琪琪伸出雙手握住爸爸的雞巴,張嘴將它吞下。  「對……就是這樣。」男人興奮的叫道:「吸妳爸爸的雞巴,小騷貨。」  惠心感覺到兒子的頭在她的腿轉動著,這樣他才能看到他的妹妹嘴巴吸著爸爸的雞巴,又被男入用大雞巴幹著屁股。惠心感覺到兒子的雞巴開始勃起。    (天!他真的喜歡這樣。)  惠心更發現,光義的手指開始在她的肛口撫弄著,他的舌頭也開始舔著同一個部位。  「不……光義,不要這樣。」  惠心的聲音引起了拿槍的男人的注意。  「嘿!這個小子想幹他媽媽的屁股,我來幫幫他的忙。」  那個男人走到母子倆的身邊,抓住惠心的頭髮,將她拉到一旁趴著,讓她的屁股高高的挺起。光義不用等到男人下令,他立刻爬到媽媽的身後,將雞巴對準媽媽的屁股洞。惠心的屁股和她女兒完全不同,豐滿、圓潤,而富有彈性。光義迫不急待的將雞巴刺入媽媽的屁股。他興奮的看著可愛的妹妹含著爸爸的雞巴,被另一個男人插入屁股,豐滿的乳房隨著男人的抽插而晃動;自己也將雙手伸向媽媽更美麗的雙乳,完全不理會媽媽的哭泣,奮力的將雞巴在媽媽的屁股裡衝刺著。  幫忙光義和媽媽肛交的男人走向琪琪,對著姦淫她肛門的兄弟要求換班。琪琪吐出爸爸的雞巴,轉頭看著兄弟倆換班。  「不要……不要再來了!」  話才剛說完,第二個男人的雞巴已經插進去了。  「……爸爸……救我……」琪琪痛苦的哀求著。  振輝幾乎要崩潰了。琪琪只有再度將爸爸的雞巴吞入,她將注意力集中在爸爸的雞巴,期待能減輕自己的痛苦。  另一方面,惠心反而等止了哭泣。振輝難過的看到妻子的屁股開始搖擺著,回應著兒子的姦淫。    「覺得怎麼樣?孩子。」旁觀的男人問道。    「好緊……」光義喘著氣說道:「媽媽……妳的屁股洞好緊喔……」  聽到兒子的話,讓惠心開始瘋狂的反應起來。  「幹媽媽的屁股……好兒子……乖孩子……用力幹媽媽的屁股。」  惠心已經完全的失去了理智。  「從今……以後……媽媽的前面……後面……都隨便你幹……」  「只要……只要你要媽媽……媽媽隨時都會給你幹……好兒子……大雞巴兒子……」  男人們不斷的交換著去幹琪琪的屁股。讓振輝最感到震憾的時發生了,他的小女兒也停止了哭泣,琪琪的屁股也開始迎合著男人的姦淫,而她的舌頭也開始充綺情。琪琪將振輝的雞巴吞下、吐出,她的舌頭在爸爸的龜頭舔著,沿著雞巴舔到陰囊,再回到龜頭。振輝沒有辨法忽視女兒的動作,他的雞巴開始有了反應。  「喔……爸爸……我覺得舒服多了。」琪琪呻吟著說道:「我來讓你也舒服一下。」  琪琪開始賣力的幫爸爸口交。圍繞在旁邊的三個男人又笑了,這個小女孩和她媽媽一樣是個真正的騷貨。光義在幹著媽媽的同時,眼睛一直離不開他妹妹的身體,聽到妹妹放浪的聲音讓他忍受不住,立刻在媽媽的屁股洞裡射了出來。幹著琪琪的男人拔出雞巴,將琪琪推到惠心母子倆的身旁。  「讓這個小騷貨幫你舔乾淨。」男人對著光義說道。  光義高興的從媽媽的肛門拔出雞巴,惠心失神的躺在地上,琪琪立刻主動的張開嘴迎接哥哥的雞巴。  「喔……妹妹,我早就想這麼作了。」光義對著琪琪說道。  看著妹妹用舌頭舔著自己剛幹過媽媽的雞巴,光義同時伸向她的乳房。琪琪的雙乳雖然比不上媽媽,但也相當可觀,而且更富有彈性,光義摸的愛不釋手。琪琪一邊舔著哥哥的雞巴,一邊還發出了呻吟,她像媽媽和哥哥一樣,完全被禁忌和受虐的快感所征服。  旁邊的三個男人性趣高昂的看著姊弟倆而自己打著手槍。對他們而言,看他們一家人倫的性戲,比自己幹她們還有趣。  光義的雞巴在妹妹的嘴裡再度勃起,這時他有了自己的主意。他拉著妹妹來到媽媽的下體,媽媽的前洞和後洞都流出自己射進去的白色液體。  「快舔。把媽媽的洞舔乾淨。」  琪琪照著他的話,伸出舌頭在媽媽的下體舔了起來。光義則來到了琪琪的背後。  「妹妹,我要幹你的淫洞喔!」  「……幹我……好哥哥……快點插進來……」琪琪興奮的叫著。  光義毫不客氣的插進了妹妹的處女洞。琪琪雖然感到一點痛楚,但經過三根怪物般的雞巴姦淫她的肛門後,這已經不算什麼了,她很快的就忘了痛苦。  「…………弟……弟……」琪琪開始淫叫起來。  「快……用力……用力幹妹妹…………」琪琪很快的達到了高潮。  光義拔出雞巴,打算插入琪琪的後洞。不料其中一個男人把他拉開,自己插了進去。琪琪的高潮甚至還沒有過去,又受到了另一波強烈的攻擊,很快的琪琪又達到了第二波的高潮,男人也馬上射出大量的精液。另一個男人立刻接手又幹了進去。剛射精的男人移到琪琪的前面,要琪琪清理乾淨,可憐的琪琪還來不及喘氣,一波波的快感就讓她幾乎失去了意識。  「你女兒真是天生的淫蕩!」第三個男人對著振輝說道。  振輝看著自己的女兒淫蕩的樣子,不得不承認他是對的。振輝的手忍不住的移到自己早已勃起的雞巴。  「別著急,等我完了,就換你了。」男人不懷好意的對振輝笑著說道。  聽到男人的話,振輝對自己感到十分的慚愧,但罪惡感反而讓他更為興奮。  琪琪在前後的攻擊下,更為放浪,完全不像是剛剛開苞的處女,連惠心都得自嘆不如。她看到女兒淫蕩的樣子,剛剛熄滅的慾火又熊熊的燃燒起來。被男人推開的光義便來到惠心的身邊,和惠心抱在一起,玩著後此的身體,看著琪琪的表演。  第二個男人也很快的射了精,三個兄弟又換了位置,琪琪連休息的機會都沒有。就這樣,琪琪的肛門裡充滿了三個人的精液。最後一個男人射精後,把琪琪拉到惠心母子身旁,推開光義,讓母女成69式。琪琪肛門裡的白色液體流過她的會陰和著處女的血絲,滴在惠心的臉上,惠心不等男人們下令,就主動的舔起女兒的肛門和陰戶。琪琪在媽媽的舌頭舔弄之下,嬌啼、呻吟。接著也舔起媽媽的下體來回報她。  「換你了,『爸爸』。」其中一個男人把振輝推到女兒的後面。  振輝跪了下來,卻仍猶豫著不敢幹自己的女兒。  「不要緊的,爸爸。」琪琪轉過頭來看著父親淫淫的說道:「我開始喜歡被人幹了。」  「快點幹她!我們生出來的女兒和我一樣的淫蕩。」  躺在女兒下面的惠心,火熱的看著丈夫的雞巴在自己的眼前準備插入女兒的下體。她同時伸出手,將丈夫的雞巴對準了女兒淫水潺潺的淫屄。  振輝閉上眼睛,把所有的禁忌拋在腦後,奮力的挺腰一刺,父女兩同時發出了呻吟。  「用力幹……幹這個賤貨……」惠心看著丈夫和女兒的性器在自己的臉上,禁忌的倫交合,興奮的淫叫著:「光義……光義……」  一旁的光義早已蠢蠢欲動,聽到了媽媽熱情的呼喚。馬上爬到媽媽的兩腿之間,先把雞巴插入琪琪的淫嘴插了幾下,再奮力的往媽媽的下體衝刺。  「…………被人幹……真是太好……」琪琪淫叫著。  「我回去……要每天給爸爸幹……要給每一個……同學幹……給每一個老師幹……」  「不行……妳這騷貨……妳的淫屄只能給我幹……只能給你爸爸幹……爸爸幹夠了才能給別人幹。」    「我也要……媽……我以後要每天幹妳的淫屄……妳的美麗屁股……妳的小嘴……還有妹妹……我要幹妳們兩個……」  「好兒子……乖兒子……媽媽隨時隨地都給你幹……只要你想幹…………媽媽全身……上下都給你幹……」  一家人完全忘了三兄弟的存在,完全沉淪在倫的慾海之中,百無禁忌放聲淫叫……  很快的,琪琪先達到了高潮,振輝感到女兒的淫屄緊縮,陰精在龜頭一燙也跟著射了精,惠心和光義母子倆也緊接著達到了高潮。一家四口赤裸裸的癱軟在一塊。  三個男人放聲大笑。  「你們在搞什麼?」樓梯上突然出現了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生氣的罵著。  「媽……對不起,我們只是玩一下而已……」  三兄弟慌慌張張的一邊解釋,一邊將這一家四口趕了出去,連衣服都沒有還給他們。  外面的暴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了。振輝透過窗戶往屋裡看,只見那個老女人已經脫光了衣服,坐在一個男人身上套弄他的雞巴,另一個男人在她的後面幹著她的後洞,嘴裡則含著最後一個人的雞巴。這大概是三兄弟安撫媽媽怒氣的方法吧,而老媽媽竟然能同時和三個兒子怪物般的雞巴相幹,難道這就是母親的韌性?振輝這時的心裡竟然想到了:如果自己的媽媽……  他趕緊制止了自己的想法。  一家人沒有辦法,趁著附近沒有人,只得趕緊上車離開。那激情過後,四個人都默不出聲。振輝十分懊悔剛才的所做所為。過了一會,他找了偏僻的地方,將車開進樹林。全家人拿出行李中的衣服準備換上。他們拿著衣服往草叢裡走,振輝和惠心走在兒女的後面,振輝發現自己的眼睛離不開女兒的肉體,雖然現在沒有槍指著他們,可是……振煇轉頭看著妻子,惠心也是直看著兒子。  「妳心裡想的和我想的一樣嗎?」  「應該是吧!」  「親愛的老婆,我好愛妳,不過現在……」  振輝走向前環抱住女兒,將她帶到草叢裡。  惠心也走向兒子,她伸手握住兒子的雞巴,淫蕩的笑著說道:  「來吧!乖兒子,浪媽媽需要大雞巴兒子好好的幹一炮。」  光義也笑了,他擔心的事總算不會發生了。